son's profile追寻真理的人是怪物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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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8

    给《风声》找茬

    片头一个小错:王志文审讯刘葳薇时,边在刘身上涂香料边说这是斯里兰卡货。当时不存在斯里兰卡,只有锡兰。锡兰是与1972年5月12日正式更国名为斯里兰卡。
     
    不过鉴于多数观众只熟悉斯里兰卡,这个错误情有可原。全片整体质量上乘,可打85分。
    October 26

    凯恩斯:哥玩的不是经济,是政治

    记得当雷曼刚倒台,4万亿刺激计划才出炉的那会儿,张维迎写了篇“不合时宜”的文章,叫做《彻底埋葬凯恩斯主义》。那文章太长,我也没心思看完。大概记得意思是在侃经济周期,反正意思就是“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最近又看了一些铅笔经济社介绍奥地利学派的文章,其间也充斥了大量批驳凯恩斯主义的内容,不由得又想说两句。
     
    奥地利学派的主要思想就是经济的发展和物理的能量守恒一样,没有捷径,也不存在多少人为调控的余地。繁荣维持的越久,其后的衰退也就持续的越长。人们能做的就是让经济制度和社会制度尽量的自由,让人们通过市场和交易来获得最真实的价格信号。凯恩斯主义鼓吹的政府干预理论,只是治标不治本,掩盖问题的手段而已。毕竟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政府为了当下的刺激投入的资金,消耗的全部是未来可用的资源,且还要算上利息。比较典型的论证就是对破窗理论(也有干脆称破窗谬论)的证伪:19世纪法国的巴斯夏提出,小孩打碎了一扇窗户是好事,那就等于为玻璃制造商、安装玻璃的工人创造了新的需求。凯恩斯在散布他的学说时也常用类似的比喻,比如找人挖个坑,然后再找人埋了,GDP就上来了。
     
    类似破窗这样的设定是容易批驳的:换新玻璃的钱固然是刺激了玻璃有关的需求,家庭的收入并不会因为窗户多破了一扇而额外增多,家长拿去修补玻璃的钱是从其他支出上移过来的,打破玻璃不但不能增加需求,反而要减少总的消费。不过,凯恩斯主义虽然极易证伪,但却并不妨碍它的大行其道乃至“死灰复燃”。甚至我们会看到一种奇怪的现象,自由经济学者在流畅的驳斥完凯恩斯后便觉得大功告成,而普罗大众乃至各国政府仍我行我素照着凯恩斯的方针做事。大有你捉你的鬼,我信我的神的架势。
     
    看到一个经济学研究生回忆他入学时导师问他对凯恩斯的看法,在听完他的回答后系主任告诉他:凯恩斯的重要在于,他是第一个站在政府的立场上考虑经济问题的人。我想关于凯恩斯主义的真实目的,就在这句话里了。凯恩斯一生经历主要是在政府部门度过,从1906年以第二名成绩通过公务员考试后,历任印度事务部、财政部的要职,参与过巴黎和会、负责战时英国金融政策制定、参加布雷顿森林会议以及出任世界银行首任总裁。这些经历决定了,凯恩斯所面对和思考是政府面临的问题而非单纯经济理论问题。虽然奥地利学派的理论完美无瑕,但世界并不是一体的,而是由各个不同的国家组成。如果在大萧条的动荡中政府宣称最好的对策就是撑下去,等经济自然复苏,那还要政府干什么?民众是不可能接受这种“无为而治”的逻辑的。但由于凯恩斯之前古典自由主义理论在经济学领域占了统治地位以及计划干预被打上了意识形态烙印,政府要出手干预却苦于出师无名,凯恩斯真正要解决的正是这个由头。必须要让政府在危机中有事可做,即便这会增加经济长期上增长的压力甚至可能为更大的危机打埋伏也在所不惜。
     
    因为在我看来,凯恩斯主义要救的根本就不是经济,而是民主政体。可以看到,那些在危机中拒绝选择凯恩斯主义的国家,最终都不得不在社会主义与法西斯主义之间来做二选一。这里,德国魏玛共和国的崩溃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们不要忘记,希特勒和纳粹党是德国人民通过民主选举选上台的。再退一步说,奥地利学派关于自由经济论述本质上是在摧毁当局在经济领域的权力。试想,如果政府失去对利率、市场的控制,那么它就将完全沦为“为人民服务”的境地。而一个纯服务,没有特权的官僚体系,以及一个没有官僚体系的政府可以长期运作都是难以想象的。近现代民主政体建立的基础是什么?我认为是政府通过在经济事务上的扩权来对冲在政治上的失权,从而继续维持其统治力并维持秩序。因此,在民主政体下,如果再进一步全面(注意:是全面)剥夺政府干预经济的权力,那只能导致政府的虚位化进而变成实际上混沌的无政府状态。如果无政府状态延续时间过长,最后就只能在牺牲民众政治权力的让专制体制来恢复秩序,而专制一旦确立,民众将同时失去政治和经济权力。
    September 02

    学而不思则罔

    自民党战后54年的执政终于被打破,民主党鸠山由纪夫上台已成定局,日本似乎已经进入了“新时代”。未来的日本会怎么样,刚好拜梁文道的节目所赐,最近在看一部名为《官僚们的夏天》的日剧,有些感触,可以结合过往的思考聊几句。
     
    这部日剧讲的是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日本通产省的官僚为了扶植和保护日本民族工业而奔走的事迹。里面的主人公风越信吾其实就是在历史上被人称为“产业皇帝”的通产省前事物次官佐桥滋——日本政府的“省”(也就是我们说的部,通产省相当于现在的商务部,原来的外经贸部)名义上的第一把手是各省的大臣,但实际真正的领导是作为二把手的次官。大臣往往被看作是由“愚民”通过选票选出来的橡皮图章,而真正掌握权力的是常年处理相关政务的职业官僚。
     
    其间有这样一幕,为了给被淘汰的电视机生产厂家寻找转型方向——这些厂家都是被通产省一刀切淘汰出生产名录的,通产省的官僚将当时还刚兴起的计算机产业作为突破口,一方面设置贸易壁垒阻止欧美计算机厂家的产品进入日本国内市场,一方面又同美国大厂IDN(其实就是IBM)在专利转让费用进行艰苦的谈判。最终在疲劳轰炸、磕头喊爹的典型日式不懈努力下,老美终于“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答应将专利费从原来一口价的7%降低到5%,同时IDN在日本设立的分厂的产量与型号需经日方首肯。最后还不忘对通产省拼命三郎的干事精神表达一下由衷地赞叹。
     
    但事情最终的结果却未能如通产省所预期的那样发展,日本计算机厂家虽然获得了优厚的保护条件,但他们赖以成名的产品却不是计算机,而是计算器。所有有关计算机的核心技术仍旧掌握在美国人手里。时至今日,日本在大型计算机上的技术水平仍然远落后于欧美,甚至落后于中国。NEC曾经处心积虑的设计出一款专为日本人习惯而造的计算机,可造出来以后才发现,计算机的软件全是美国的。多数日本人到21世纪初都不会用计算机乃至网络,因为他们有异常符合日本人使用习惯,并且添加各类五花八门功能的电子打字机。。。这不能不说又是一次典型得日式一根筋式的思维方式——认为只要努力,就能成功。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与之前的付出中,全然不顾外部环境的变化。只有执行能力,没有反思能力。就像在“东条不下台,日本就要灭亡”的口号中整垮东条英机内阁一班重臣上台后,在明知必败的情况下谁都不愿意出来承认事实,最后只好继续打下去(意大利赶跑墨索里尼以后可是立马向盟军投降了);在波茨坦公告发布后,日本内阁与军部还把宝押在斯大林不会对日作战上(当然其实未必有人信),其中一条理由居然可以荒谬到:斯大林和坂本龙马(明治维新时的倒幕派志士)一样都是大胡子,一看就是重情义的人。。。
     
    国内舆论在对“某神社”问题进行评论时常说:不能反思,就没有未来。这恐怕不是句空话,只是不知在说别人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能多想想自己。
    August 24

    从没意义到有意义,从挣扎到不挣扎

    周末看了一部纪录片,内容是关于披头士乐队主唱约翰·列侬和他的第二任妻子——日本先锋派艺术家大野洋子(其实应是小野,只不过是60年代后她就只以英文署名了)。虽说因为与约翰·列侬的婚姻及他的死而成为了世界名人。但实际上,从关于Yokoono到底是该被翻译成“大野洋子”还是“小野洋子”这个简单问题的复杂化上我们便能知道,舆论与社会对这个女人的轻蔑和阳奉阴违。纪录片的观点是,约翰·列侬因为大野洋子而改变了原来的音乐风格,解散了披头士,并利用自己的名望大肆在公众媒体上宣扬当时(其实现在也是,只不过愿意附庸风雅、配合配合的人多了)还不为公众所接受的先锋派艺术,以及大野洋子的东方人身份使得她成为英国——乃至西方世界公众的仇视对象。
     
    这肯定是不公平的。不过从纪录片里揭示的,约翰·列侬与大野洋子做的事情来说,英国公众的愤怒也有一定的道理。除了那些广为人知的“出格”举动外,片中有一段约翰·列侬在BBC的一则节目里向公众解释先锋派艺术的场景。节目中约翰·列侬在演播室里支起一个画架,上置一块小黑板,黑板顶端则钉着一块方形白色木块,木块上钉着一些钉子,下面则用白绳系着一把锤子。他请一个现场观众走上前,让他从黑板下的粉笔槽中拿起一根钉子,用锤子钉进木块,然后问他有什么感觉。这个可怜的人看着主持人和约翰·列侬明显显得不知所措,脱口说他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更惨的是,当他发现约翰·列侬不以为然的表情时,还补充强调了一句: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感觉很奇妙。
     
    其实,如果这位老兄如果能说出句“没什么感觉”或者“感觉这样没什么意义”之类的实话,我觉得他就已经说出了正确答案的一半。本来,约翰·列侬放肆的向公众大秀行为艺术这个举动本身就是不存在什么现实意义,不管他承认与否,我都认为他只是想通过对公众的挑衅来宣扬自己独立人格自我的存在,而非那个被公众与舆论定义了的约翰·列侬,披头士的约翰·列侬。
     
    事实上,我以为先锋艺术、行为艺术——乃至整个当代艺术本身都是不存在什么意义的,但它们的意义却恰恰是它们没有实质意义。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正常的情况下人的所有行为都有目的性,但目的所涵盖的意义却往往主要是社会性或者利己性的。长期在明确的目的性主导下生活,人都难免会存在自我迷失的情况。只是对一般人来说,因为他们的目的往往无法达成或完全达成,所以自我实现与证明还可以同追逐目标有效共存。可对于约翰·列侬这种已经拥有一切的人来说,他已经失去了用外界参照物来照映、证明自我意识的独立存在的可能,他说的和做的一切都被作为主流和流行,他的名气使得他的个人意志迅速的被大众化和娱乐化,他的个性自我已经成为一个大众文化符号,在无法挣脱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挺而走险,通过各种怪异的,无意义的行为来刻意强化自己个性的存在。可以这样说,在约翰·列侬与大野洋子的婚姻中,大野洋子其实是一个被利用的角色,是约翰·列侬挑战公众容忍极限的红色斗篷。话题再回到前面那位感觉很奇妙的老兄,如果他能跳出行为目的性的惯常逻辑,不去绞尽脑汁去为钉钉子这个无意义的行为强赋一个牵强的意义,那么他就能发现真正的答案:那就是做无意义的行为是为了清空思想中的目的性,让你在那一刻真切的感知到一个纯粹的自我。这就是从无意义到有意义的衍散过程。
     
    继续约翰·列侬与大野洋子的话题,从我已知的约翰·列侬的整个人生,尤其后半段来看,可以发现他一直在挣扎——挣扎的想活出自我。但遗憾的是,约翰·列侬并不是一个有完整自我意识的人,充其量他只是有很强的自我感知能力,因为他始终需要一个外界参照物来证明自我的存在,最后只能通过找来一个自己的同类——与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女人(大野洋子的人生经历类似红楼梦的林黛玉或作者曹雪芹,出于名门但童年即家道中落,过早成熟,自以为是看透世事了)勾肩搭背来解燃眉之急。由于没有形成的完整自我人格,他的感知越强,他的迷失就越深,他的挣扎也越加剧烈,最终让他越来越不可能形成自我人格。因为,一个有完整独立人格的人不会挣扎,他只会斗争!
     
     
    PS:不过,对于他们两人的婚姻而言,我倒觉得是个双赢的结局。约翰·列侬利用大野洋子标榜了自我的存在,通过死亡将那虚假的片刻踏实转为了永恒。而大野洋子得到回报是能仗着约翰·列侬遗孀的名气,安逸的维持她那自以为是的迷失生活,不被人揭穿。但他们的经历对于常人来说却是没什么可比性,在没有他们这样独特的际遇的情形下,任何自以为是的生活,都难免梦醒时分!
    August 14

    G2体系初具雏形,中国股市正式转牛

    虽然本周中国股市连续向下回调,并且短期尚没有出现触底迹象,但综合本轮回调发生的时间、位置与宏观基本面情况分析,我认为可以将本轮回调看作对6124-1664熊市的最后一次确认性“回首”。

    一直以来,每个经济体的发展与经济繁荣周期的实现都需要仰赖一个长期有力的通缩因素作为基础。在农业社会,这种通缩因素往往是战争或瘟疫后导致人口的大量减少带来的劳动力不足,如中国古代王朝的300年存续极限与人口数量的长期箱体震荡运行之间的对应关系;在前工业社会,通缩因素则是殖民国家对其殖民地资源的长期低价掠夺以及不断进行的技术革命;而在目前的时代,由于质变级的技术创新开始进入瓶颈期,维持全球经济繁荣就越来越倚仗经济、贸易、金融的全球化:即通过新经济体的不断加入,来为全球经济在原技术水平上的数量扩张补充弹药。这种扩张方式最大的软肋在于,如果发生国际货币与结算体系混乱便会导致贸易、经济、金融的全球化作业难以为继,从而使全球经济迅速陷入整体瘫痪。上世纪70-80年代的两次石油危机是较典型的例子。

    因此,如果要平稳渡过本次金融经济危机就必须满足两个条件:其一是美元主导的国际货币体系恢复长期稳定,以此保证全球经济一体化、贸易自由化、与资产金融化进程的正常持续。第二则是有新兴经济体的不断加入和发展为全球经济的扩张提供前进动力。

    目前的情况看,以上两点能否达成的决定性因素都在中国。首先,美元体系在分别挂靠了黄金、石油之后已经成为无所依托的纯信用货币。面临巨额国债压力的美国虽然在理论上可以通过美元的恶意贬值来注销债务,但由于前期流出的庞大海外美元资产的存在,快速恶意贬值在注销债务的同时也必将注销美元的国际货币地位,最终结果不啻是上世纪30年代全球大萧条的重演。而在美元地位不能放弃的前提下,稳定美元体系的唯一可行方式,只有求助于外力,与一个基本面良好、信用扩张潜力大的新兴货币结盟,利用其信用来维持美元。可以说,现在全球范围内最匹配该条件只有中国的人民币。所以我们近来可以看到中美战略经济对话中美方不但不再提关于人权、贸易逆差以及汇率这些“传统”话题,反而承诺将支持中国候选人担任国际金融机构的高级职务并尽快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国家地位,甚至还在上周宣布将专为中国增加TIPS国债(通胀保值国债)的发行比例。

    其次,中国作为全球第一人口大国,外加特殊的政治、社会制度控制下扭曲的劳动力价格以及庞大的实体经济规模,使得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经济最主要的造血器。中国经济高价输入原料,低价输出商品的运行模式虽不可能永续,却是缓解当下全球经济通胀风险,拉动全球需求,降低整体发展成本的最大保证。因此,保证了中国经济的扩张,就等于保证了全球经济的稳定,而要保证中国经济在现有模式下继续扩张,就必须大幅度提升中国与人民币在国际金融货币体系中的地位,通过信用扩张吸纳全球资金来为中国模式持续提供动力。要做到这点,与美元结为战略同盟无疑会是最便捷与有效的方式。

    所以我的看法是,在G2体系的预期下,中国股市未来的发展前景将非常广阔,目前的调整也决不会是一次熊市反弹的结束。

    不过在中短期操作上,由于中国石油已经在周四盘中下破了5月均线,A股市场不论个股还是整体仍将向此方向调整,上证指数的调整底部区域应在2850-2950之间。

     
    August 02

    中国或将成为全球经济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首先要承认,现在的中国是全球经济最大的稳定因素,说中国是全球经济的发动机一点也不为过。在加入WTO后,中国举国上下就开始走向来料加工的经济模式——高价进口原料,对内输入通胀;而后利用廉价苦力,低价倾销商品,对外输出通缩。从而使得全球经济在美元贬值的大背景下还持续繁荣了7年之久。
     
    不过,既然这种经济模式是以牺牲中国劳动力的生命为代价,那么它也注定要因为中国劳动力的凋零而结束。在现行生育政策下,2020年中国将迎来劳动力数值顶峰,中国劳动力数量将呈逐年递减趋势,且至少在50年中难以逆转。届时随着中国劳动力数量的减少,老龄人口的增加,抚养比例的升高,中国的劳动力价格将被迫走向长期上升的通道,从而使得中国制造进入一条不可逆的刚性成本上升轨道。那个时候,对于习惯了廉价中国商品的世界经济来说,最大可能的结果就是经济进入全面滞胀——除非此前全球发生重大的新技术革命或有新兴制造业国家取代中国的地位。对于新技术革命能否发生我们不得而知,唯一比较现实的可能就是出现新兴经济体取代中国原来的角色。只是,要取代中国制造的现实难度却一点也不比新技术革命来的低。一来,中国制造毁灭性的价格,足以在全球范围彻底摧毁一切竞争对手;二来,中国巨大的劳动力缺口难以被其他国家取代;三来,中国特殊政治制度下对劳动力价格的扭曲打压,也难以在中国以外的第二个国家或区域找到生存土壤。
     
    因此可以预见,中国在改革开放后持续了30年的右倾经济政策将只能持续10年左右的时间,留给中国人创造个人财富发展个人事业的时间已经非常有限。劳动力缺乏与老龄化严重将迫使经济政策重新左倾,届时必然通过高税负(虽然现在也算不得低)来收集赡养与社会公共开支所需要资金。
    June 26

    消失的过去,埋成了回忆

    早上起床后就收到潇潇的短信,得知MJ去世的消息。一直不认为自己是哪个流行人物的fans,但我相信对于MJ这样真正有才华的人物来说,故作清高的视而不见远比疯狂痴迷的崇拜来的更让人侧目。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些人,无论你怎么看待他、评价他,都要在最后的结语处留下对他们才华的折服。因为他们的消失,不但带走了他们的人生,更埋葬了我们每个人生命中的那一段过去,使之永远变成了回忆。
     
    May 18

    闲趣

    适才看了央视得《高端访问》栏目,对象是阿尔巴尼亚总理贝里沙。说真的,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他是阿尔巴尼亚人,因为如果我知道他是阿尔巴尼亚人我肯定会老实的把频道转回有线体育等我的NBA季后赛火箭对湖人...可惜我还当他说的是法语来着,以为可能是法国国民议会议长什么的,于是就看上了。
     
    大概用了不到2分钟,在我的脑海里一个念头骤然形成——此人是个骗子。他的表情,他的动作,他的眼神,他的谈吐——他身上的一切,都深深地出卖了他。而当我知道他是来自阿尔巴尼亚后,更确认了我的想法,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用wiki搜出了此公的小传:
     
    贝里沙是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成员并在医院的心脏科中负责党组织工作。他是阿尔巴尼亚领导人(包括恩維爾·霍查)的医疗小组的领导人之一。
     
    1989年贝里沙认识到共产党在阿尔巴尼亚的统治不会长久了,因此要求政府放松政治控制,并在地方报纸中发表不同政见。1990年12月他一开始反对一个地拉那大学学生的示威,后来改为支持学生。这次学生运动在数日内导致政府被迫允许在阿尔巴尼亚成立新的党派。12月13日学生和知识分子成立了阿尔巴尼亚民主党。1991年贝里沙被选为该党主席。1991年、1992年、1997年和2001年他相继被选入阿尔巴尼亚议会。
     
    总统(1992年至1997年)
    阿尔巴尼亚第一次自由选举后1992年4月9日贝里沙被选为共和国总统。推行自由市场政策,解放贸易,国家财产私有化,但是也发生了龐茲騙局。在政治上他日益采取高压政策,逮捕反对党领袖法托斯·纳诺并对他判刑。1994年11月贝里沙进行全民共投修改宪法给予总统更多权力失败,他显然已经失去了国民的支持。
    虽然贝里沙的政府进行了许多改革,但是其腐败和滥用的情况严重。1995年整个改革过程停滞,公众对政府机关的信任下降。1996年5月26日贝里沙的民主党在大选中获胜,赢得议院中五分之四的席位,但是有人指责执政党恐吓选民、修改选举结果以及镇压反对党的和平示威。整个国家陷入政治危机。但是贝里沙和民主党拒绝重选。反对派的社会党退出议会。
     
    1996年末有消息传出说阿尔巴尼亚从1994年开始把十亿美元的生命保险投资了导致龐茲騙局崩溃,更加加剧了国内的危机。整个骗局在此前被政府简单地说成是阿尔巴尼亚的成功之路,为民主党在5月和11月的选举中带来了大量的支持。贝里沙称“阿尔巴尼亚的钱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但是当时的传说说这个骗局之所以能够维持这么久是因为欧洲的犯罪组织利用它来洗钱。阿尔巴尼亚当时的总人口少于300万,约85万人在那里投资,加上阿尔巴尼亚本身的贫困能够达到十亿美元的生命保险是很不可思议的。1996年12月开始骗局开始暴露和失败,人民开始上街示威指责政府偷了国民的存储,反对党成为示威的领袖,但是示威又被镇压。3月愤怒的国民冲入军营抢劫武器,阿尔巴尼亚几乎陷入内战状态。一开始贝里沙拒绝辞职。但是1997年6月举行的选举中社会党领导的反对派联盟获胜。贝里沙在一个月后辞去总统职。贝里沙依然任最大反对党民主党的主席。1997年7月雷杰普·迈达尼继任阿尔巴尼亚总统。

    反对派领袖(1997年至2005年)和总理(2005年至2009年)
    1997年和2001年贝里沙两次在选举中失败,但是他依然保持反对党领袖的地位。他不接受选举结果,责备政府作弊。他不断组织示威游行要求重选,有时这些示威也会发生暴力事件。2005年7月3日由于社会党腐败高傲导致贝里沙在大选中获胜。9月3日尽管社会党使用上告等方式试图宣布选举结果无效,但是贝里沙还是和其它小党协商成为阿尔巴尼亚总理。
     
    李敖说世界上最坏的人就是叛了变的共产党,如果他指的是李登辉,那显然他是漏掉了今天这位。
    May 14

    山寨sars:甲型流感

    甲型流感现在传得沸沸扬扬,但给人的感觉还是只听楼梯声,不见人下来。ok,即便发现5000多名疑似以及确认感染者以及65名确诊死者,但稍微看一下详细数据就不难发现,疑似以及确诊患者过半在美国,而90%以上的死者在墨西哥。总体统计上1%的死亡率(禽流感是50%)在细分数据中呈现出这么大的分布差异,实在很难让人信服这个数据的有效性。毕竟,真实不等于真相,真实也可以是片面,从而制造全局陈述上的虚假。其实,曾在03年初公开质疑与国家疾控中心检测结果的抗非典功臣钟南山上周就说,其实甲型流感和普通流感差不多,没必要惊慌。不过我们在媒体上见到的却始终是疫情扩散,愈演愈烈的报道占据主流。
     
    这出热闹的大戏再次让我想到一个词:政治正确。在03年sars之前,保持安定稳定局面是第一要务,报喜不报忧是指导工作的中心思想,因此为了做到这个政治正确,遇事就得捂着藏着压着。结果遇上非典吃了鳖,学老实了,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能瞒的。可要求政治正确的大原则并没有变化,其核心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么闷骚到底,要么使劲折腾。当年一场相当严重的非典,可以瞒报不报假报几个月小半年,就因为报出来有破坏稳定和谐的政治风险;现在一场不怎么严重的流感,却可以闹到鸡犬不宁,沸沸扬扬,就因为使劲折腾已经不存在政治风险,甚至还能捞政治资本,而万一出事却大大的不好。最有趣的是连带世卫组织也在里面浑水摸鱼,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发表声明说什么病毒有变异为新变种可能。我看啊,也就是想借机多捞政治资本,扩充组织权力,多拉资金援助。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要都像钟院士那么实在,多少人得失去存在的意义。不过,折腾可以,咱们自己却别太当真,否则不免落得个“图画里,龙不吟虎不啸,小小书童可笑可笑”。
    April 21

    关于美

    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想到美了。虽然都说世界缺乏的不是美,而是发现,但平日里睁大眼睛搜寻的结果,却总教人失望。
     
    或许,比之于对美的视而不见,对美失去想象是更大的罪过;抑或许,对美失去了想象,正是无法发现美的开始。
    March 29

    货币膨胀下的世界

    从金融危机爆发到刚刚过去的半个月前,全球政治领袖在一起讨论经济危机时还信誓旦旦的宣称要同心协力、共度时艰,坚决反对贸易保护主义。但随着美联储高调宣布购买11500亿美元相关债券,实际上已经使得全球协作抵御危机,变成了反讽。美国启动印钞机对宏观经济到底意味着什么,对中国有什么影响,我们当何以应对?本文将就这几个问题做简要分析。
     
    全球协作无法拯救全球危机
     
    虽然危机初始,全球主要央行整齐一致的对银行体系注资、大幅度降息,给人以有组织有纪律的感觉。但本质上说,这些举动只是一种教科书式的应激反应,是问题初现时各国的政府和货币当局别无选择。随着利率降无可降、货币政策达到极限,当救市开始针对实体经济时,全球一致的路便难以走通。
    一方面,这是由于救市所需要的资金越来越大,而各国经济基本面和政府的财力实力参差不齐,即便想协作也难以做到步调一致。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在目前全球化的贸易金融体系下,必然会让那些资金充裕或者早一步出手救市国家的救市资金,部分落入其他国家企业的囊中,从而增加其救市成本与难度,并进一步鼓励那些财政基础弱或有心搭便车的国家继续观望。因此,在本轮危机中不可能存在实质意义上的全球化合作。所谓合作,充其量只能作为一种姿态。毕竟,面对这样“不世出”的大危机,不可能出现共赢或者集体安全的情况,就像资本市场的本质是零和博弈一样,金融危机结束时也一定要有输家,且输家得是大多数。
     
    美元印钞机启动之下的宏观经济
     
    对于美国启动印钞机的消息,反映最直接的无疑就是大宗商品市场、股市、贵金属的狂飙行情以及对未来通胀前景的担忧。除此之外,近期各国最大的担心还是美元贬值带来的外汇储备损失,毕竟滥发货币肯定是对美元信用的伤害。但就中远期来看,我觉得,美国启动印钞机对美元来说反而是特大利好。其理由如下:
    首先,随着危机发生,美元唯一国际货币的地位非但没有动摇,反而进一步加强。因为自从超国家的金本位体系退出历史舞台,信用货币取而代之后,国际贸易金融体系就只能依赖挂靠最强的信用来维持货币币值的稳定。在所有信用中,主权信用是最高的,而在主权信用中,美国的主权信用地位中短期内肯定是不可替代的。这就决定了,当美元在危机环境下选择主动贬值时,以美元为外汇储备的国家没有第二储备货币选择,在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原则下,只能选择与美元同步贬值,从而被动的从外部推动美元币值稳定。因为如果选择不随美元贬值,那么该国虽然在短期内可以避免资金外逃,甚至还有一定的资本流入,但这种策略最终将会摧毁该国的实体经济,进一步恶化其基本面与经常项目收支状况,最终导致该国的经济连同货币一起走向崩溃。除非相关国家拥有足够多的美元筹码,大到足以摧毁整个美元体系并付诸行动,从而用玉石俱焚的方式解决美元不负责任的贬值,全球贸易回归到易货方式。无疑,这种方式是谁都难以接受的。
    所以再来看美国这次启动印钞机的举动,虽然为人所不齿,但从维护其自身利益的角度来说,却是再恰当不过。曹操有句名言叫做:不可务虚名而处实祸。在经济恶化、金融体系凋敝的情况下孤立看,美元长期贬值预期已然形成。对美国来说,每多为捍卫美元信用出一份力,就要少为美国经济复苏使一把劲。而货币最终不过是实体经济的代计符号,如果实体经济回天乏术,那货币也不可能维持住强势格局。
    事实是,历史上也的确出现过希望通过维持货币信用来挽救经济的例子,其人也是大名鼎鼎,正是帮助英国打赢二战的温斯顿·丘吉尔。丘吉尔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担任保守党内阁的财相,本是上了一条通往首相宝座的捷径,但因为固执于金本位和维持英镑坚挺,从而使得英国在整个20世纪20年代的资本主义大景气中,都被战时拖欠(尤其是美国)的巨额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从而决定性的失去了超级大国地位,英镑与伦敦也丢掉了国际货币与全球金融中心的宝座。所以我认为,随着美国开动印钞机,各国也会陆续跟进,一旦经济产生第一轮“复苏”时,全球将不可避免的遭受一轮更猛烈的通胀反噬,只有届时撑过了滞胀的考验,世界经济真正走出低谷才是可信的。
     
    新形势对中国经济的影响以及我们的应对
     
    与大家对中国巨额美元外汇储备贬值的担忧不同,我觉得美元启动贬值更像是长期“诱空”的举动,原因如前所述。全球主权货币在可以预见的将来,除了美元之外还找不到更强的主权货币,因此当下任何试图对中国外汇储备结构进行多元化(这并不是反对外汇储备多元化,而是当下的时机不对)举动在我看来都是冒险的,除非目的是胁迫美方就范——但目前看来不太可能,中美利益目前已经高度捆绑。
    因此中国现在所要能做的,就是跟随美国共同启动印钞机,以保持人民币的币值稳定。这可以从重新开涨的成品油价格,财政赤字急剧扩张上看出端弥。而这样做的结果有两个。其一是中国经济可以在今年1、2季度见底,因为货币与信贷扩张带来的流动性充裕和通货膨胀再启,将吹大那些纸面上的数字(比如经济增长8%,但通货膨胀10%),使得中国经济在绝对数值上难以再低于1、2季度水准,从而在静态数据上见底。国内资本市场与房地产市场将获得一定喘息机会。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经济在供需上重新达到平衡。相反的,由于美国经济持续低迷调整已成定局,中国经济重达供需再平衡的过程会非常漫长。
    而除去被动的跟进印钞外,中国是本次危机仅有的几个有自主性应对空间的主要经济体。如前所述,主权货币时代,货币追逐的是最高最强的主权。而这个最高最强,不单单指经济体本身的规模,也要看政治军事实力。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该主权货币的未来信用扩张空间必须足够的大,才能有条件行使国际货币的职能。在加入这些条件后,我们就不难发现,人民币无疑是当下最好的币种,且没有之一。对于中国和人民币来说,现下的措施并非急于决定是否与美元决裂或合作,而应是积极通过货币互换协定等形式,最大限度的保障在动荡国际经贸形势下,中国经济所需原料来源的稳定性与价格的稳定性,通过近似易货贸易方式,建立巩固的上下游贸易圈,同时利用手中的资金优势,在大宗商品上做好战略储备的构建,为经济复苏和下一轮增长打好外部基础。
     
    (本文将发表于《富池研究》,内容上稍作修改)
    February 26

    不怕回头太晚,只怕回头太难

    回头从不会晚,只是回头太难——孰难孰易,自相取舍,人已下注,只等开阖。
    January 25

    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一直都很喜欢这句话,虽然意思和“尘归尘,土归土”差不离,但与后者有点落寞的语调相比,前者言语中透着的自信和霸气,显然要胜出一筹。不过在这个大年三十的日子里,拿这句话来做题却不是要讨论什么哲理性问题,主要还是想为上次虎头蛇尾的日志做个小续,也算是给在阳历年之后,给鼠年一个圆满吧。
     
    金融危机连带着经济危机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各方给的药方、解释还有论述也已是汗牛充栋。不过如果一一抽丝剥茧的看,各家之言差不多都可以汇集成寥寥数家之言,不外乎市场主导的救市或政府主导的救市;而如若再归一下,这数家实际上不过是一家之言,即“救”论。自然,从常理看“救”总是没错的,不救才是恶莫大焉。但从目前各国的反应和状态看,却也基本上还处于只知要“救”,却不知如何“救”的阶段。
     
    不论是从去年华尔街雷曼倒台后的7000亿美元金融救助,还是国内推出的4万亿人民币的经济刺激以及奥巴马宣称的8500亿美元经济振兴。对这些宏大的救援计划真正的作用,实际上并没有谁心里是有底的。每天电视上专家和官员轮番上阵喊话,不厌其烦的公布坏消息,再一再的宣称“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呼吁大家恢复信心。却不知在对事态毫无把握的情况下,他们这种扇完左脸扇右脸,打完嘴巴抽舌头的作法,其实是在摧毁信心。如果是立足于这种救,那倒不如称其为毁,是一种赌博式的投机——本人并不反对投机,但反对在对胜率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的赌博式投机,既然这次的问题是因为这种自欺自人投机而导致的,我们又凭什么能相信它能被类似的投机所解决呢?
     
    所以,我觉得到目前为止所有关于这场灾难的讨论都显得杂乱而单一。实际上在这样的大动荡面前,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一定会有人被淘汰,一定会有人遭殃。但所有人都不希望那是自己,只能四处制造舆论,鼓动风潮。而当局为了不使所谓的“信心”或者说局面继续恶化,就像啄米小鸡般对所有求助做出承诺,而最终结果就是所有得到承诺的人一转身就立即感到不踏实,所有人都在忐忑中惶惶不可终日。这就是完全摧毁信心的过程——不断给出希望,然后让希望落空,最终绝望。
     
    实际上,信心这个东西,一直以来都是后知后觉的。问题乍现时多数人选择视而不见,而情势好转时大家还在杯弓蛇影。现下,真正的第一要务不是拯救,而是保全!只有保全实力,才能获得救赎,信心的回转也才有其基础。而要做到保全,必先做得就是毁灭。只有对局部选择性的毁灭,才能在全局上获得保全。而在这里,需要的与其说是信心,不如说是信任,需要一股能汇集信任的力量,在这个浑沌局面下充当刽子手,来为多数人继往开来。
    January 01

    真正的世纪之交

    1月1日刨得坑,现在11日来填,还能糊弄过去吧
     
    关于每个世纪的第一年应该是哪年的基础知识,咱这里就不普及了。但不管是元年还是零年,数字上的开始实在并无特殊意义,就像欧洲持续千年的所谓黑暗时代,留下的文字资料可能填不满一个书架,这其中许多世纪之交,也就自然不为人知了。比如20世纪真正的开始肯定不能以1900年八国联军进北京来计量,那是一个旧秩序的顶峰。而1914年一战的爆发,才真正算得上一个新时代的来临。归根结底,还是要靠实力说话,要发生有足够影响力的事件,才能称的上一个新纪元的开始。而要说21世纪,虽然才过了这么小十年光景,但发生的事情着实不少,天灾人祸,飞禽走兽,什么都有。但要论真正具有影响力,可以标志新时代来临,或者至少确定旧秩序结束的,恐怕只有刚刚过去的这个2008年。
     
    去年临近年底的时候,看到不少朋友msn签名挂的都是恨不得一脚跨入2009,其中也不乏女生,完全不在乎资产折旧的问题。的确,2008年是个不一般的多事之秋。JP摩根的一个银行家(此人嘴甚臭,就不点他名了)在一个去年底财经栏目里说,他一个搞数学的朋友把08年发生的事情归了一下,结果是这么多事集中在同一年发生的概率是120亿分之一。我想如果真是这个概率,那么2008年其实是个大幸之年。想想看,地球的年纪也不过40~50亿年,这120亿年来一次倒霉事完全可以是小行星撞击或者太阳突然爆炸,而现如今大伙虽然都不宽裕,但好歹自己的父母家人朋友多数都还健在吧。。。
     
    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废话,回到咱们的主题,2008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可以称其为决定性和标志性的呢?我觉得,可以分为2方面。
     
    第一,金融危机带来的美国世界霸权的历史性衰落。之前的文章说过,老美之所以那么牛,不光是枪杆子硬,更重要的是钱袋子鼓。但金融危机极大摧毁了美国融资筹资能力,自二战后六十年来,以美元为体系建立国际经济政治秩序可以说已经名存实亡。接下来的日子,将是群雄并起的一场新竞争,虽然鹿死谁手尚且不知,但无论如何,美国的地位将再也不可能回复到之前的水平。
     
    第二,就是在新一轮的全球角逐中,左派思潮、国家干预、计划经济将会重新回流,保守主义、右派和贸易自由主义者者的盛宴业已结束。平民主义将在未来的30年中重新回到全球经济、政治的中心舞台。普通民众的生活将进入一轮快速上升期,金字塔顶尖阶层的势力将大大收缩,贫富差距以及地区差距将开始逐步缩减。
     
    October 11

    (ZT)目前为止看到的最好的关于次贷危机的解释,十分钟让你明白是怎么回事

    对金融危机最普遍的官方解释是次贷问题,然而次贷总共不过几千亿,而美国政府救市资金早已到了万亿以上,为什么危机还是看不到头?有文章指出危机的根源是 金融机构采用“杠杆”交易;另一些专家指出金融危机的背后是62万亿的信用违约掉期(Credit Default Swap, CDS)。那么,次贷,杠杆和CDS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它们之间通过什么样的相互作用产生了今天的金融危机?在众多的金融危机分析文章中,始终没有看到 对这些问题的简单明了的解释。本文试图通过自己的理解为这些问题提供一个答案,为通俗易懂起见,我们使用了几个假想的例子。有不恰当之处欢迎批评讨论。

      一。杠杆。目前,许多投资银行为了赚取暴利,采用20-30倍杠杆操作,假设一个银行A自身资产为30亿,30倍杠杆就是900亿。也就是说,这个银 行A以 30亿资产为抵押去借900亿的资金用于投资,假如投资盈利5%,那么A就获得45亿的盈利,相对于A自身资产而言,这是150%的暴利。反过来,假如投 资亏损5%,那么银行A赔光了自己的全部资产还欠15亿。

      二。CDS合同。由于杠杆操作高风险,所以按照正常的规定,银行不运行进行这样的冒险操作。所以就有人想出一个办法,把杠杆投资拿去做“保险”。这种 保险就叫CDS。比如,银行A为了逃避杠杆风险就找到了机构B。机构B可能是另一家银行,也可能是保险公司,诸如此类。A对B说,你帮我的贷款做违约保险 怎么样,我每年付你保险费5千万,连续10年,总共5亿,假如我的投资没有违约,那么这笔保险费你就白拿了,假如违约,你要为我赔偿。A想,如果不违约, 我可以赚45亿,这里面拿出5亿用来做保险,我还能净赚40亿。如果有违约,反正有保险来赔。所以对A而言这是一笔只赚不赔的生意。B是一个精明的人,没 有立即答应A的邀请,而是回去做了一个统计分析,发现违约的情况不到1%。如果做一百家的生意,总计可以拿到500亿的保险金,如果其中一家违约,赔偿额 最多不过50亿,即使两家违约,还能赚400亿。A,B双方都认为这笔买卖对自己有利,因此立即拍板成交,皆大欢喜。

      三。CDS市场。B做了这笔保险生意之后,C在旁边眼红了。C就跑到B那边说,你把这100个CDS卖给我怎么样,每个合同给你2亿,总共200亿。 B想,我的400亿要10年才能拿到,现在一转手就有200亿,而且没有风险,何乐而不为,因此B和C马上就成交了。这样一来,CDS就像股票一样流到了 金融市场之上,可以交易和买卖。实际上C拿到这批CDS之后,并不想等上10年再收取200亿,而是把它挂牌出售,标价220亿;D看到这个产品,算了一 下,400亿减去220亿,还有180亿可赚,这是“原始股”,不算贵,立即买了下来。一转手,C赚了20 亿。从此以后,这些CDS就在市场上反复的抄,现在CDS的市场总值已经抄到了62万亿美元。

      四。次贷。上面 A,B,C,D,E,F....都在赚大钱,那么这些钱到底从那里冒出来的呢?从根本上说,这些钱来自A以及同A相仿的投资人的盈利。而他们的盈利大半来 自美国的次级贷款。人们说次贷危机是由于把钱借给了穷人。笔者对这个说法不以为然。笔者以为,次贷主要是给了普通的美国房产投资人。这些人的经济实力本来 只够买自己的一套住房,但是看到房价快速上涨,动起了房产投机的主意。他们把自己的房子抵押出去,贷款买投资房。这类贷款利息要在8%-9%以上,凭他们 自己的收入很难对付,不过他们可以继续把房子抵押给银行,借钱付利息,空手套白狼。此时A很高兴,他的投资在为他赚钱;B也很高兴,市场违约率很低,保险 生意可以继续做;后面的C,D,E,F等等都跟着赚钱。

      五。次贷危机。房价涨到一定的程度就涨不上去了,后面没人接盘。此时房产投机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房子卖不出去,高额利息要不停的付,终于到了走头 无路的一天,把房子甩给了银行。此时违约就发生了。此时A感到一丝遗憾,大钱赚不着了,不过也亏不到那里,反正有B做保险。B也不担心,反正保险已经卖给 了C。那么现在这份CDS保险在那里呢,在G手里。G刚从F手里花了300亿买下了 100个CDS,还没来得及转手,突然接到消息,这批CDS被降级,其中有20个违约,大大超出原先估计的1%到2%的违约率。每个违约要支付50亿的保 险金,总共支出达1000亿。加上300亿CDS收购费,G的亏损总计达1300亿。虽然G是全美排行前10名的大机构,也经不起如此巨大的亏损。因此G 濒临倒闭。

      六。金融危机。如果G倒闭,那么A花费5亿美元买的保险就泡了汤,更糟糕的是,由于A采用了杠杆原理投资,根据前面的分析,A 赔光全部资产也不够还债。因此A立即面临破产的危险。除了A之外,还有A2,A3,...,A20,统统要准备倒闭。因此G,A,A2,...,A20一 起来到美国财政部长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游说,G万万不能倒闭,它一倒闭大家都完了。财政部长心一软,就把G给国有化了,此后A,...,A20的保 险金总计1000亿美元全部由美国纳税人支付。

      七。美元危机。上面讲到的100个CDS的市场价是300亿。而CDS市场总值是62万亿,假设其中有10%的违约,那么就有6万亿的违约CDS。这 个数字是300亿的200倍。如果说美国政府收购价值300亿的CDS之后要赔出1000 亿。那么对于剩下的那些违约CDS,美国政府就要赔出20万亿。如果不赔,就要看着A20,A21,A22等等一个接一个倒闭。无论采取什么措施,美元大 贬值已经不可避免。

      以上计算所用的假设和数字同实际情况会有出入,但美国金融危机的严重性无法低估。

    October 06

    看见帝国的背影——美国的衰落

    次贷危机发生这么久了,终于可以说告一阶段性段落。华尔街的5大投行无一幸免,兼并的兼并,破产的破产,转型的转型。在此,我想是时候说一点自己的看法了。
     
    从危机初发的以来,大家都在关注自己的美元资产会不会缩水,老美会不会赖账。当时我就说,账可以拖,可以缓,可以商量着抵,但账是绝对不能赖掉的。但现实的情况是,五大投行的全军覆没,其实就宣告了美国将要赖账这一事实。那些由贝尔斯登以及雷曼兄弟承销担保的债权,最好情况下也就能拿到20~60%。这是不是表示我错了呢?我觉得恰恰相反,看待问题不能仅从利己主义的角度,也不能从利他主义出发,而应该多站在对方立场上进行利己主义的思考。赖账者虽然可以让自己解脱于一时的困境,但却要承受失去信用,失去未来的代价。这无论如何都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逻辑上也和赖账的初衷是背离的。
     
    那么这次的赖账对于美国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我之前可能曾经大致的说过美国经济的模式。美国经济有两个特点。一个是双赤字,另一个就是消费驱动。所谓双赤字,就是经常项目(进出口)与财政赤字。而双赤字带来的,就是美国经济增长的消费驱动。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一般国家国民收入要分为储蓄和消费两块,消费用来实现当期生产的利润实现,储蓄则用来进行再投资、扩大再生产。但美国经济却是个典型的0储蓄,甚至倒欠钱的模式。再加上从1981年美国取得最后一次有贸易顺差以来,美国已经连续近30年是出于贸易逆差的情况,即它的进口大于其出口。同样的美国政府开支在这30年中也是亏多盈少。这就导致了美国需要大量外部资金来填补它在以上两个方面不断流出导致的资金缺口。而这个资金缺口,就是靠美元和华尔街来补。
     
    尼克松时代美国财政部长John Connally曾说过一句名言,即:“美元是我们的,问题是你们的”。自70年代末第二次石油危机以来,美国就一直利用美元国际货币的特殊地位,在华尔街投行的帮助下,暗中坐庄,吸引全球储蓄,从资本项目上来吸引全球储蓄来为美国的双赤字消费经济模式买单。其方式就是利用美联储全球央行的地位,在美国经济不行的时候,大肆“创造”美元套购全球的物资资源和人力资源。然后大量增发货币短期内快速拉动需求,推动全球经济的泡沫变大。在泡沫的滋养下,全球企业开足马力以满足美国虚高的消费需求,进而最终推高原料价格从而导致通货膨胀。通胀使得美国前期获得资源增值,而全球其他国家获得美元贬值,导致海外美元纷纷离开安全的投资领域(比如美国国债),出笼来寻找保值的投资途径,这些热钱的助推下,美国得以在高位将他前期获得的资源卖出套现,在套现之后,美联储就开始收缩银根,提高利率,造成全球资金供应紧张,从而引爆金融危机。在短暂的齐跌之后,因为那些高位接盘的海外美元被高高套牢在山顶上,使得其他自由市场国家难以有足够硬通货(也就是美元)救助自身金融市场以及实体经济,从而不得不开始衰退。而套牢了大量海外美元,造成全球资金紧张后,就等于为美国腾出了增发新美元的空间,使得美国有力量快速救市,令其金融市场抢先触底反转,实体经济成功“软着陆”,成为风雨飘摇的全球金融市场中唯一的诺亚方舟。于是这就刺激大量海外美元从衰退的海外回流到美国本土并推动美元继续升值,从而进一步加剧了国际资金紧张以及美国之外的全球经济的衰退。直到美元暴涨,以美元计价的全球资源重新变得一文不值时,美国才开始出手购买全球资源,从而开始新一轮的游戏。
     
    但天道有常,老美这次是无法故技重施了。原因在我看来是美联储前主席格林斯潘在2001年网络泡沫破灭后美国经济正要进入调整期的关键时刻,投靠了小布什的短期政治需求(反恐战争),不断用宽松的银根来刺激美国消费和资本、房地产市场上扬,使得美元滥发到史无前例的地步。——按照罗杰斯的话说就是美国的前53届“流氓政府”让美国背上5万亿美元的债务,而小布什则让美国背上了另外的那5万亿。要使得美国以及全球经济在这种环境下安全行驶,就必须有一个空间足够大的新泡沫来容纳那些高度泛滥的美元,把它们藏在里面,不让它们流入市场推高通货膨胀,结束经济繁荣。而这个新的超级泡泡就是以次贷为代表的金融衍生品。据统计,美国的基础信贷(就是房贷车贷企业贷尿不湿贷款全部有人在买单的加起来)总规模是20万亿美元,而以这20万亿基础信贷为道具,创造出的金融衍生品市场规模,却至少达40万亿。要把这40万亿虚无缥缈的金融衍生品推销出去,只能靠华尔街的天才投资银行家们的通力协作。而银行家不是爱国者,必须要让他们有利可图才行。因此在布什政府和格林斯潘的美联储对金融衍生品市场极尽呵护之能事,使得这个市场在完全无监管无控制的情况下几何式的膨胀起来,圆满完成了创造新泡泡以掩盖美元超额滥发的政治任务。但反过来,无监管的环境也使得华尔街的投行没了组织性和纪律性。在单边上升市场的高额利润诱惑下,华尔街已不满足于赚取推销金融衍生品的佣金,转而积极投身到购买金融衍生品的行列中,以至于到最后变成华尔街自身成了金融衍生品的最大买家。这就犯了坐庄的大忌讳,即自营盘过大。最终导致次贷危机爆发后,被套的最深的不是海外美元,而是美国自己。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在这次危机中,美国政府丝毫没有秉承他们在以往一贯的不干预原则,积极地投身到救市的运动当中。没办法,谁叫这次套牢的是自己的钱呢,说什么也得把场面撑起来,把海外美元套进来才行吧。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有趣的现象,07年7月美股创出14021的高位后,因为次贷问题爆发的关系一下子破位下跌12517后却快速的拉升到14198创出新高,在技术面上制造出牛市要继续的样子。想消除海外投资者的疑虑,让他们继续呆在美股的泡沫中。但是广大海外投资者已经看到筵席的帷幕后埋伏的“刀斧手”,他们不但没有被深套,甚至还有盈利,脚底自然沫了油,开始不断的离场出逃。但老美还不死心,当08年3月贝尔斯登被摩根大通收购后,忙不迭的宣布最坏的时间已经过去。又在20%的牛熊分界线上负隅顽抗,把美股从11700拉到13100,企图造成调整已经结束,吸引海外资金进场接棒。可惜华尔街的投行们不争气(或者说之前太争气?),他们在牛市里充分利用了缺乏监管的优势,将他们的33倍放大杠杆用的足足的(即只要付3%的保证金就可以进行全额交易),美国政府也没想到,只这么一个正常的震荡行情,就已经足以要了他们的老命。雷曼的完蛋以及美国证监会宣布做空禁令等于向全世界宣告,美国已经没有钱继续托市了。于是高盛和摩根士丹利这两家最后的幸存者看到如果继续硬撑,其必然命运也只能是破产,因此只能被迫转型为银行控股公司。
     
    投行、银行,看似只有一字之差,却有着本质上区别。投资银行除了会在公开市场(比如股票期货)上接受美国证监会的一些监管,他们在类似金融衍生品市场这样的金融创新领域可以说是完全自由的。他们可以使用的金融杠杆可以达到33倍。而一旦变成普通商业银行,他们的所有业务都接受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类似银监会的监管,他们不再有自由进行金融创新权力,只能使用最高12倍的杠杆。这将改变的不仅仅是这两家公司的命运,更可能将是整个华尔街和美国的命运。五大投行的覆灭看起来是为美国赖掉一笔为数的不小的债务,但美国也等于做了一次肺切除手术,今后美国再利用金融市场回笼吸收全球资金、吹泡泡的能力将被大大削弱。在资金供应大大缩水的情况下,美国必须改变现在这种消费驱动型的经济发展模式,否则只能导致美元信誉的完全崩溃与瓦解。但这又谈何容易呢?美国的制造业已经空心化超过30年了,本土除了服务业还是服务业,美国人也早已忘记了什么是节俭,很多人这辈子可能都只见过支票和帐单,而不知道存单长什么样子,对于美国经济来说,前路是无尽的深渊。
     
    而对于美国的全球霸主地位,这也是一次致命的打击。要知道,企业赚钱不一定活,企业亏钱也未必死,但企业如果缺乏流动资金,就必死无疑。一年365天,只要有一天这个企业的帐面上是资不抵债的,他就可以被逼死。伟大的帝国的真正的威胁不在于它有敌人,而在于不知道敌人是谁!当全球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绿色美钞时,美国其实就处于一个随时随地可以被任何人要挟环境。因为美国所赖以的强大,以及他要用强大所要捍卫的东西,已经不复存在了。
     
    PS:关于后美元时代的国际政治格局,接下来会另辟新贴进行探讨。
    August 24

    因为它在那儿

    有人在节目里问万科的王石为什么要登山,老王套用了英国著名登山家马洛里的那句名言作回答:“因为山在那儿。”无独有偶,19世纪西部运动时的美国,一个臭名昭著的强盗在被抓获后被问及为什么要抢劫银行时,也回答道:“因为钱在那儿。”只不过,前者的马洛里口中,这句话蕴涵着的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盖世豪气,而在后面的强盗口中,却被演绎成了幽默版。可想而知,如果进入猫扑,很快会被弄成无聊版。
     
    不过,纵使豪气干云。但马洛里,这位20世纪最伟大的登山家的下场却并不好。1924年,他在与同伴欧文企图征服珠峰的过程中意外失事,尸首直到1999年才被我们的登山队发现。虽然他的崇拜者更愿意相信他是在完成了登顶之后才遇难的,可实际上,对一名登山者来说,一次单程的登顶也肯定不能被看作是成功的榜样。他行为的真正价值自应在于他那种大无畏的气质与壮举对后来者攀登者的激励。而他的这句话更令我联想到了最近遇到的一件事。
     
    不怕各位BS地说,鄙人从小就酷爱(在鄙妈眼里是沉迷)电子游戏。玩得不好,因此也就盯着几个熟悉的老游戏玩,比如联这款罗马全面战争就是我的长项,本人为该游戏的战术和策略的发展演进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可以称得上是骨灰级的联机高手,在此真诚向广大男士推荐,你们如果愿意来玩,我保证做你们师傅。。。以上内容请大家纯当joke看。
     
    其实,玩游戏图的无非是宣泄和成就感。而不管是在游戏中还是生活里,最能带来的成就感的事情莫过于用中世纪骑士式的方式堂堂正正的战胜你的对手。只是我发现,在公平的环境中,这实在是很难的一件事情。当然,这不是说我还不够厉害(指游戏);而是说,要在相同的条件下用堂堂之阵击败水平与我相当的对手,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多数情况是败多胜少。而那些能被我用正攻方式击败的人明显水平要差一个档次,胜之不武。这令我不由得想到孙子兵法里的那句名言,即“上兵伐谋 其次伐交 其次伐兵 其下攻城”。
     
    为什么攻城被列为最下的呢?因为城之所以为城,目的就是让人来攻的。除非因为随机性的事件造成的纰漏或攻方拥有全面压倒性的优势,否则攻城的一方是必然要吃亏的。而我们显然不可能经常拥有压倒性的优势或指望对手是个傻瓜——如果真这样的想,那很明显唯一的傻瓜只能是我们自己。因此古往今来,对付城池最常用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是围困。尽量避免与城里敌人赖以依托的城防进行直接接触(即便真要强攻,也要挑最薄弱的那一环),等待城里从内部自行瓦解,最后再乘敌疲弊,一举拿下。因此虽然表面看上去多数城池是被攻克,但实际上纯因外力而陷落的城池并没有几座。所以说,现实当中那些看似最直接的方法往往不是最有效的方法,而最有效的方法也总不会是直接的。往大了说,世界的霸权在这几百年里历经西班牙~英国~美国的顺序传递下来,那些向霸者进行正面挑战的势力基本都失败了(比如挑战英国的法德,挑战美国的日本、苏联),世界霸权的转移与其说是旧霸主被击败,还不如说是由于老英雄力不从心,新英雄才得以顺利接位。而从小处讲,以犯罪来说,如果是进行抢劫,那不管是否获得财物都算作犯罪,而且直接就是3年以上;若是换作偷东西,那金额低的最多被派出所民警口头教育一下然后放人(遇上小区保安的除外),就算上千块,如果初犯也只够判3年以下。又比如同样是诈骗罪,但在量刑标准上有些门类的诈骗数额(比如信用卡恶意透支)超过10万就算数额特别巨大,要判10年以上至无期;而同样的金额在另一些诈骗的标准上(如个人诈骗公私财物)就只能数额巨大,才够3~10年的标准。咱们可以看到,难度越低的,方式越直接的,惩罚的标准就越严;难度越是高,方式越隐蔽,那处罚力度就相对越小。。。无怪乎,吴大导演拍《赤壁》时都不忘让关老爷教育一下大家:“现在读书,将来自然就会有饭吃了”。因为读书吸收的知识,都是前人的经验,而经验的作用,就是让我们做事情要符合客观规律,不要由着性子直来胡来。
     
    不过,显然王石不是那种不按规矩办事的人,他又凭什么说山在那儿呢?这还是真是滑稽的很呐,呵呵。
    August 18

    刘翔退赛可作为公关学的经典失败案例

    窝囊,这是我看到刘翔离开鸟巢赛道时的感觉。很窝囊,这是我看到孙海平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感觉。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向后退的理由有一百条,想前进的一理由却只有一个。但理由在这里是无意义的,因为一旦你做出了选择,起决定性的就只有结果。而刘翔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一条李小龙式的时代精神偶像发展道路,这就更加是不允许有回头路了。现在在失败面前,他俩却选择了一个很上海、很普通人的立场来为自己辩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公众人物是什么?就是出来混的!既然选择出柜,那就身不由己,那就得活在人们对你的期待中,并努力为支持你的公众实现他们的期待,即便是硬着头皮也要上。拳王阿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是为了美国夺取金牌,或者为在他身上下注拳迷夺取金腰带。他存在的意义是为了一次次让那些希望看到他这个不愿意去越南的“叛国者”惨败的“爱国者”们输的血本无归!让他们知道,要么输钱,要么支持阿里。
     
    那么,刘翔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之前我看到中国其他金牌得主时,脑海中马上就会浮现出一幅“蹶着屁股苦干加练”的景象;而当我想到刘翔时,大脑中只有两个字——“美妙”。
     
    所以刘翔,请不要试图去蹶你的屁股。这方面你才刚起步,跟他们没得比,我们也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