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s profile追寻真理的人是怪物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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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真理的人是怪物生之乐多,世之伤少;开来福长,既往悲短。 January 26 奥巴马银行改革计划是个大昏招去年Teddy.肯尼迪出殡的时候,到场致词的奥巴马应该根本不会想到马萨诸塞会成为拉响他执政警报的地方。要知道作为民主党旗帜的肯尼迪家族已经在波士顿经营了一个多世纪,44年来该州参议员席位从来都是牢牢控制在民主党以及肯尼迪手中,且投票支持度几乎都在60%以上。
不过,虽然不能说没有面包就没有理想,可理想肯定是得包含面包的。但马萨诸塞的失业率不低,却也还在全美平均水平以下。照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原则,让同志们再为革命事业出把力本也不应该是什么难事。可见让马萨诸塞州的选民失望的并非经济,也并非民主党,而是奥巴马。
实在的说,这一年来奥巴马政府的表现虽然不能打什么高分,但至少也不差。就像华尔街日报的一个撰稿人发文回击那些对伯南克的指责时用的最后一句话:在遇到同样的情况下,你能说你可以做到他这样嘛?相比于罗斯福当政的大萧条时代,美国老百姓现在的生活已经可以称为天堂了。但为什么罗斯福始终能左右逢源,当选了4任总统。而奥巴马当选才一年就已经面临信任危机了呢?说白了其实就一句话,奥巴马不懂政治。
固然,选民投奥巴马的票是希望奥巴马能力挽狂澜,带领美国走出新气象、新繁荣。可美国选民也不是三岁小孩,即便是在奥巴马人气最高的时候,相信也不会有谁指望他能一夜让美国回到危机前。但同样的,正是因为知道前途多揣,大家才会投票支持一个能带来希望的人,让他来维系奋斗过程中的士气。这就是奥巴马为什么能挑落希拉里、麦凯恩;罗斯福的炉边谈话传颂至今的原因。
那么,又要怎么做才能给人们带来希望和士气呢?罗斯福当年的炉边谈话就是最好的范例。我们现在说起炉边谈话都以为罗斯福总统以温和亲切的口吻对着收音机前的美国听众语重心长地安慰道:多难兴邦呐,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呐,老乡,我们来晚啦这类的话。但如果你真的看过炉边谈话的内容就会知道,虽然里面有很多温情脉脉、恳切至深,但更多是狗娘养、龟儿子。在新政实施期间,罗斯福用炉边谈话以及一切可能场合去攻击他的政敌,去谩骂那些导致了大萧条的投机客、银行家、经纪人、大资本家(至少或只要选民是这样认定的就可以)。他骂出了选民的呼声,骂出了大众的怨气,骂的几乎所有反对他的舆论都失去市场,骂得每个投票给他的选民都能知道,我们选出的总统正在用我们想要的方式治理这个国家,我们正确的选择正在挽救这个国家。简而言之就是,他的骂声将美国国民从失败受挫的情绪中解救了出来,重新赋予了他们自信,使得他们能面对现实的残酷,有勇气拼搏下去。(所以说,尊严是有价,而非无价。正因为有价,人们才会愿意为了尊严去牺牲利益!)
而奥巴马做了什么,他上任以后采取的完全是萧规曹随的政策(即便这样很可能是正确的),且不说继续阿富汗、伊拉克战争,他的财政部长盖特纳所做的只是把前任鲍尔森的救市计划延长并扩大,而联储主席伯南克就干脆是布什政府任命的。一年下来,所有人都说,鲍尔森拯救了华尔街,伯南克拯救了美国经济。属于他自己的只有那个乏善可陈的医疗保健改革计划,而医保改革留给人们的却更多是那个只有妇女主任水平的佩林提出的“死亡审定小组”。面对这样局面,我想每个选民都会扪心自问:如果一切都不需要变化,那我们选这个黑炭头到底是干什么来着,说真的,难道白种男人里就没长得比他帅的货色了嘛?如果只是为了向世界人民做秀,那选希拉里不也可以差不多的效果。看奥巴马这一年的表现,真是怎么看都觉得他应该是和台湾的小马哥同一所中学毕业的。
现而今,国会中期选举已经逼到了门口,奥巴马再不硬起来,那剩余的总统任期内可就真的有可能变成跛脚鸭了。但既然前面已经承继了小布什政府的几乎所有糟糠,现在可供奥巴马施展拳脚的沙包已经所剩不多。估计也是选来看去,才瞄上目前是最臭的华尔街。反正已经到踩到地板了,就不在乎再踩到地窖吧。哥今天事情急,臭狗屎你就忍着点吧。可是,取缔银行自营业务,乃至恢复“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对华尔街来说,可不是地窖,而是彻彻底底的地域,而且还是第十八层的那种。看过摩根大通09年第四季度财报就可以知道,其总营业收入为252.4亿美元,同期要向信贷部门进行72.8亿美元的损失拨备,净利润为32.8亿美元,其中12亿美元来自自营业务交易(约占总收入的5%),8亿美元来自收购华盛顿互惠股权的溢价。也就是说,如果取消自营业务,摩根大通股票的沽值要下降1/3,如果将收购因素剔除或将收购所得的溢价也看作一种变相自营,那自营业务利润占摩根大通总利润比更将高达50%或60%。而摩根大通还是华尔街上谨慎型传统商业银行的代表,自营业务规模已经算小的。像高盛这样的超级投行巨无霸,自营业务利润可以占到其总收入的10%。所以说,取消自营,不光会要了银行的命,更会要了美国股市的命。
但这里又要问了,如果只是为了显示一下阳刚之气,拿华尔街做靶子揍一顿,也不需要下这么狠的手。对银行高管和交易员的奖金征收奢侈税不也是一种途径嘛?英国不是已经在这上面走在前面了么。为什么这次宣布要取消自营,英国和德国却站出来表态说绝不跟进。这就又要回头开始的话题——就业上。当初危机爆发,政府救市的理由是如果不给金融业银行业输血,那几乎所有企业都将面临信贷停摆、只收不放导致的资金链断裂,陷入破产危机。因此救市的核心其实是在于恢复正常信贷,增加投资。奥巴马说他取缔自营计划的原因也正是这个,即让银行专心于信贷业务,并保证信贷业务的安全。不过他只说了一半的事实,另一半的情况是,危机发生后,华尔街主要金融机构几乎都是负债累累,因此投入的流动性并没有被用来开展信贷业务,而是首先充抵帐面损失拨备,但美联储和财政部的钱不是败给的,总有一天要还,否则真的被长期国有化了,奖金发不出,谁还愿意呆在这个公司。因此当市场好转,银行缓过气来后,他们首先做的当然不会是介入那些违约前途未卜的信贷业务,而是利用多余的资金趁市场恐慌和失常,大量从事套利、投机交易,多赚快赚钱提高利润,把报表做漂亮,然后向股票与债券市场增发募集资金,双管齐下为自己赎身。所以虽然联储破天荒地向金融体系注入了15倍的流动性来拯救瘫痪的市场,但货币乘数却从8下降到了3,2009年最后一周公布的美国广义货币供应量M2还比上周减少的了93亿美元。请注意,这不是国内常指的,信贷增加额减少,而是信贷总额实实在在的在缩水,也就是可供企业投资与消费者进行消费的钱是在减少。
所以也难怪奥巴马要光火,给了你们钱救了你们命,却一点也不知道体会领导的苦心。你看人家中国,领导一挥手,10万亿贷款就下去了,真是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干脆,本官把你们的尘缘给了了,老实给我放贷,刺激经济去。可美国毕竟没有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自打还了援助资金躲过了国有化,政府在想什么银行大佬们可就不关心了,穆迪公司2009年11月公布的报告显示,美国银行业约有10万亿美元的债券将在2015年底前到期,其中包括2012年到期的7万亿美元。好不容易过了眼下的坎,如果到时候再跌进同样的坑,不但政府还会不会救是个问题,到时候开出的救助价码可能还不如不救。要知道市场虽然喜欢扭亏为盈的故事,但更在意你是不是能一次性把坏事说完,美国可不是A股,三天两头的搞扭亏为盈,第二次可就没人敢买了。因此,可以说不管奥巴马怎样威逼,银行业为了自身生存肯定会铁了心的先把前面的亏空补齐。取缔自营业务只会让银行的补亏之路拉的更长,信贷恢复速度走的更慢。更何况,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导致美国经济二次探底,到时候选民也未必认可你奥巴马继续把华尔街当作替罪羊的做法,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因此可以看到,此银行改革计划一出台,财政部长盖特纳就表示了异议,甚至传言已经请辞。
所以,奥巴马的银行改革计划虽然看起来吓人,但理论上说实现或者说全部实现的机会并不大,至少他自己应该清楚这么做是双输而非双赢结局。但是,法案是否通过得看国会,今年面临中期选举,国会山的议员们也忙着想找票呢,华尔街这个沙袋人家也在打主意。最怕万一奥巴马在法案推动上“用力过猛”,吸引了议员们来搭顺风车,保不准这个法案就稀里糊涂的在国会通过了。那时候奥巴马到底是签署还是不签署呢?可就真的要是杯具+茶几了。 January 15 朝三暮四,朝四暮三朝三暮四这个成语出自《庄子》,原意借猴指人,喻短视看不到长远,被表面手法欺骗。现在都当朝秦暮楚来用,本意反倒没人提了。
也许是这则寓言的本意太直白的了吧,远不如《蝶梦》、《秋水》等名篇来的隽永。不过世上事往往就是这样,越是直白简单,甚至下里巴人的东西,越是难以企及。以朝三暮四来说,我觉得它说的其实是个万事守恒的道理。即不管什么事物,都是轮回往返,大格局下最终都是不多不少——当然这里面有个跨度和范围设定的问题,但在给定条件下,应是无误。所以,虽然释义上说是猴子们被老人的障眼法蒙蔽,但在遭遇饥荒,老人肯定拿不出第八颗橡实的情况下,所能做的也仅限于朝三暮四或朝四暮三了。猴子们与其说是被人骗,还不如说是自己在骗自己,就好像金融市场一样。
没错,就是金融市场。虽然如天有不测风云一样,金融市场也有年景轮回和时节变化,但除了短暂的切换节点,多数时间上,金融市场都在整体宏观大环境下依着大趋势运行。当趋势向下时,会不断出现各种利好,反之就是不断出现各种利空。但不论利好还是利空,都摆脱不了朝三暮四故事的道理,市场只有会有三四之异,不会有八九之数。 January 04 “卖国”是强大之本华夏时报最近爆料质疑宝钢的“日资血统”,认为宝钢从建厂时的设备选择到后来的原料供应都已被新日铁、浦项所控制,因此每每在铁矿石谈判的关键时刻提高钢材价格,扰乱国内钢企一致对外的“大局”。另一方面,还有一则新闻则说,国内著名的服装企业杉杉集团,以7亿人民币的超低价格向日本伊藤忠商事转让了28%的股份,期望通过伊藤忠的支持使锂电池制造业继纺织服装后成为杉杉另一个主要利润来源。
想到此前中铝、中石油、中石化等央企海外收购的屡屡受挫,以及腾中重工、吉利等民企频频上演的蛇吞象好戏,不由得又让人对“自以为是”有了新的认识。表面看上去,中铝等国企直接收购力拓等境外上游资源产业的举动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而腾中、吉利这些民企去吃人家已经吃不下去残羹冷炙,接手悍马、沃尔沃这样的烫手山芋却是吉凶难料。但事情对己一旦有百利,对人必是百害。央企们打着抄底的如意算盘,却忘了他们抄的本质上是那些资源类国家的家底。即便他们的本来想法不过是为了获得一个更为公道的价格与更加体现双方实力消长的对等关系,可一旦摆出一副金主、老财的架势,纵使人家家里的不是“喜儿”,也不得不把你预设成“黄世仁”。而媒体每每用阴谋、渗透、围堵来作为诠释这些失败的借口,本质上与德国、日本当年在备战时叫嚣的“生存空间”别无二致——大家都只有一个吃饭的家伙,你多一口我就得少一口,让澳洲、中东便宜卖资源难道就不算是国有资产流失?嫌价格高,那为什么在国内钢材需求已经饱和接近20%的情况下,还继续“大炼钢铁”,何必那么贱一个劲要买呢?当然,会有人说这都是美元贬值惹得祸,而美元问题估计又可以牵出国债、次债、金融霸权这类老账来一起清算。可就像保罗.沃尔克说,美国没强迫中国购买美国国债,中国购买美国国债是基于自身国家利益的考虑一样。讲到底,那些即便是阴谋,也是别人手里的牌,我们手里能掌控的只有需求,是中国基于自己经济的需要搞出了4万亿刺激,一年放了9.6万亿贷款,把所有原料需求又重新拉了起来。总不能家里厕所水管漏水下渗,刚好浇灭了楼下灶台上的火苗,就去跟楼下的说,你得送我半套房子吧。
因此,当木已成舟,我们的4万亿已经给别人做了嫁衣后,就不能再以救世主的心态自居,只能当作偶行一善。生意上的事,该怎么谈还得怎么谈。你越是叫人家忘恩负义,人家越清楚你这里的没牌可打,只能听任宰割。既然已经错过了趁火打劫的时机,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已经不是做抄底的白日梦,而是要想着如何互通有无,建立互信互惠的机制。像杉杉这样,虽然表面上是7亿元减价卖出了股份,但其也对伊藤忠达成了对赌协议,如果3年后杉杉的业务增长达不到约定的水平,伊藤忠要将所有28%股份全部输给杉杉;反之伊藤忠方面也会对杉杉对他们介入整合的配合程度进行评估,一旦届时他们可以证明是因为杉杉的关系无法有效整合其业务,他们也将有权要求杉杉用协议价格买回股份,保证伊藤忠不会陷入泥沼。当然,最好结果当然是3年后业绩增幅达到标准,大家皆大欢喜。但唯有这样让两家由各吃各锅里的饭,变成两家人吃一个锅里的饭,才能避免双方为多一口少一口而计较,才能让对方实心实意地为你的坐标出力。如果将来你这头比较有戏,后面让人家把自家墙拆了两家联成一家,人家也会屁颠颠的。 December 22 女王?女仆?想啥就是啥看了一部不太有名的好片:Polish Wedding(波兰婚礼)。主演中大概就只有和曾经的万人迷莱昂纳多一起主演《罗密欧与朱丽叶现代版》的克莱尔·丹尼斯比较有名。讲的是底特律郊区一户波兰移民家庭的故事。父亲是个忧郁不理事的诗人,母亲则是个徐娘半老的清洁工,家中分别有4男1女五个孩子。故事就围绕这一家人从父母到子女的各种普通的生活际遇在轻松但又略带点无奈和自嘲的提琴乐中展开。。。
片中做清洁工的老娘和所服务公司的老板搞起了婚外情,正当两人在老板的别墅打得火热时,公司老板提出带这位波兰母亲同他到巴黎度长假,却被后者很随意的拒绝了。老板面子挂不住,反诘对波兰母亲说:我不知道你到底要什么,看来你还是一个清洁工。母亲的自尊受到了挑战,不甘心回敬说:不对,我是女王。但得理不饶人的老板依旧穷追猛打的嘲讽道:那你来这儿干什么?弄得老徐娘只得卑声的承认自己是个清洁工。于是自然是不欢而散,虽然老板终于发现好好的幽会氛围已经破坏殆尽,可再怎么道歉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从影片的角度来说,这出线索应该属于对中年妇女无奈的一种调侃。不过我倒觉得真正可笑的是老板本人。你因为人家有姿色且只是个清洁工就起了轻薄之心,一旦好上了又希望对方能陪你去巴黎扮高贵女王,到情人真的拿起女王的架势又消受不起想打回成清洁工,变化这么多这么快,谁吃的消陪你玩啊!就像《埃及艳后》的导演约瑟夫·曼凯维奇在拍克里奥帕特拉的罗马入城式时坚持要给伊丽莎白泰勒租用全套高价珠宝佩戴一样。制片对他说,这是个上千人的大场景,观众根本不可能知道女主角身上带的是不是真的珠宝,用道具就可以了。可曼凯维奇的回答是:观众虽然不知道,但女主角知道。——没有天生的女王,你待她如女王,她就自然是你要的女王了。
当然,反之亦然,黄脸婆也是这么来的。
November 30 人物纪还是在UBS陶冬的blog上才知道了杨宪益去世的消息。一开始并不知是何方神圣,只道是近年老天收人特勤,多位学界泰斗、元勋俱已陨末。还是看到陶冬说他曾在64之时“顶风犯上”才多留意一眼,于是察查,方知这便是记忆中那个娶了英国美女的中国学者。 这里翻出一些杨宪益及其伴侣戴乃迭的生平大略,权作一念介绍给各位: 杨宪益(1915年1月10日 - 2009年11月23日),翻译家,出生于天津的一个富裕家庭,早年就读教会学校,后赴牛津大学研究西方文学。 戴乃迭(1919—1999),原名Gladys B. Tayler,1919年出生于北京;父母均为来华传教士,其父J.B Tayler,中文名戴乐仁,毕业于伦敦经济学院,上世纪初到中国传教,曾任北大首任经济系主任,并负责英国对“庚子赔款”使用(派生赴英留学)事务;后又帮助中国创建工合组织(CIC),致力于赈荒救灾工作。 1940年,两人在重庆举办婚礼。在以后半个世纪的时间里,夫妻联袂将中国文学作品译成英文,从先秦散文到《红楼梦》(dream of red mansion)、屈原的《离骚》以及鲁迅的部分作品,数量达百余种,还将《奥德修斯》译为中文。 文革中两人均坐了牢,唯一的儿子也因迫害而精神失常,最终在英国养病期间自焚而死,64期间杨致电BBC发表了同情学生的讲话并申明退党,后被开除党籍。戴因此积虑成疾,丧失记忆,10年后逝世。 这里有央视《大家》栏目为二人做的专辑,有兴趣的可以看看:http://tieba.baidu.com/f?kz=144597995 November 08 给《风声》找茬片头一个小错:王志文审讯刘葳薇时,边在刘身上涂香料边说这是斯里兰卡货。当时不存在斯里兰卡,只有锡兰。锡兰是与1972年5月12日正式更国名为斯里兰卡。
不过鉴于多数观众只熟悉斯里兰卡,这个错误情有可原。全片整体质量上乘,可打85分。 October 26 凯恩斯:哥玩的不是经济,是政治记得当雷曼刚倒台,4万亿刺激计划才出炉的那会儿,张维迎写了篇“不合时宜”的文章,叫做《彻底埋葬凯恩斯主义》。那文章太长,我也没心思看完。大概记得意思是在侃经济周期,反正意思就是“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最近又看了一些铅笔经济社介绍奥地利学派的文章,其间也充斥了大量批驳凯恩斯主义的内容,不由得又想说两句。
奥地利学派的主要思想就是经济的发展和物理的能量守恒一样,没有捷径,也不存在多少人为调控的余地。繁荣维持的越久,其后的衰退也就持续的越长。人们能做的就是让经济制度和社会制度尽量的自由,让人们通过市场和交易来获得最真实的价格信号。凯恩斯主义鼓吹的政府干预理论,只是治标不治本,掩盖问题的手段而已。毕竟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政府为了当下的刺激投入的资金,消耗的全部是未来可用的资源,且还要算上利息。比较典型的论证就是对破窗理论(也有干脆称破窗谬论)的证伪:19世纪法国的巴斯夏提出,小孩打碎了一扇窗户是好事,那就等于为玻璃制造商、安装玻璃的工人创造了新的需求。凯恩斯在散布他的学说时也常用类似的比喻,比如找人挖个坑,然后再找人埋了,GDP就上来了。
类似破窗这样的设定是容易批驳的:换新玻璃的钱固然是刺激了玻璃有关的需求,家庭的收入并不会因为窗户多破了一扇而额外增多,家长拿去修补玻璃的钱是从其他支出上移过来的,打破玻璃不但不能增加需求,反而要减少总的消费。不过,凯恩斯主义虽然极易证伪,但却并不妨碍它的大行其道乃至“死灰复燃”。甚至我们会看到一种奇怪的现象,自由经济学者在流畅的驳斥完凯恩斯后便觉得大功告成,而普罗大众乃至各国政府仍我行我素照着凯恩斯的方针做事。大有你捉你的鬼,我信我的神的架势。
看到一个经济学研究生回忆他入学时导师问他对凯恩斯的看法,在听完他的回答后系主任告诉他:凯恩斯的重要在于,他是第一个站在政府的立场上考虑经济问题的人。我想关于凯恩斯主义的真实目的,就在这句话里了。凯恩斯一生经历主要是在政府部门度过,从1906年以第二名成绩通过公务员考试后,历任印度事务部、财政部的要职,参与过巴黎和会、负责战时英国金融政策制定、参加布雷顿森林会议以及出任世界银行首任总裁。这些经历决定了,凯恩斯所面对和思考是政府面临的问题而非单纯经济理论问题。虽然奥地利学派的理论完美无瑕,但世界并不是一体的,而是由各个不同的国家组成。如果在大萧条的动荡中政府宣称最好的对策就是撑下去,等经济自然复苏,那还要政府干什么?民众是不可能接受这种“无为而治”的逻辑的。但由于凯恩斯之前古典自由主义理论在经济学领域占了统治地位以及计划干预被打上了意识形态烙印,政府要出手干预却苦于出师无名,凯恩斯真正要解决的正是这个由头。必须要让政府在危机中有事可做,即便这会增加经济长期上增长的压力甚至可能为更大的危机打埋伏也在所不惜。
因为在我看来,凯恩斯主义要救的根本就不是经济,而是民主政体。可以看到,那些在危机中拒绝选择凯恩斯主义的国家,最终都不得不在社会主义与法西斯主义之间来做二选一。这里,德国魏玛共和国的崩溃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们不要忘记,希特勒和纳粹党是德国人民通过民主选举选上台的。再退一步说,奥地利学派关于自由经济论述本质上是在摧毁当局在经济领域的权力。试想,如果政府失去对利率、市场的控制,那么它就将完全沦为“为人民服务”的境地。而一个纯服务,没有特权的官僚体系,以及一个没有官僚体系的政府可以长期运作都是难以想象的。近现代民主政体建立的基础是什么?我认为是政府通过在经济事务上的扩权来对冲在政治上的失权,从而继续维持其统治力并维持秩序。因此,在民主政体下,如果再进一步全面(注意:是全面)剥夺政府干预经济的权力,那只能导致政府的虚位化进而变成实际上混沌的无政府状态。如果无政府状态延续时间过长,最后就只能在牺牲民众政治权力的让专制体制来恢复秩序,而专制一旦确立,民众将同时失去政治和经济权力。 September 02 学而不思则罔自民党战后54年的执政终于被打破,民主党鸠山由纪夫上台已成定局,日本似乎已经进入了“新时代”。未来的日本会怎么样,刚好拜梁文道的节目所赐,最近在看一部名为《官僚们的夏天》的日剧,有些感触,可以结合过往的思考聊几句。
这部日剧讲的是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日本通产省的官僚为了扶植和保护日本民族工业而奔走的事迹。里面的主人公风越信吾其实就是在历史上被人称为“产业皇帝”的通产省前事物次官佐桥滋——日本政府的“省”(也就是我们说的部,通产省相当于现在的商务部,原来的外经贸部)名义上的第一把手是各省的大臣,但实际真正的领导是作为二把手的次官。大臣往往被看作是由“愚民”通过选票选出来的橡皮图章,而真正掌握权力的是常年处理相关政务的职业官僚。
其间有这样一幕,为了给被淘汰的电视机生产厂家寻找转型方向——这些厂家都是被通产省一刀切淘汰出生产名录的,通产省的官僚将当时还刚兴起的计算机产业作为突破口,一方面设置贸易壁垒阻止欧美计算机厂家的产品进入日本国内市场,一方面又同美国大厂IDN(其实就是IBM)在专利转让费用进行艰苦的谈判。最终在疲劳轰炸、磕头喊爹的典型日式不懈努力下,老美终于“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答应将专利费从原来一口价的7%降低到5%,同时IDN在日本设立的分厂的产量与型号需经日方首肯。最后还不忘对通产省拼命三郎的干事精神表达一下由衷地赞叹。
但事情最终的结果却未能如通产省所预期的那样发展,日本计算机厂家虽然获得了优厚的保护条件,但他们赖以成名的产品却不是计算机,而是计算器。所有有关计算机的核心技术仍旧掌握在美国人手里。时至今日,日本在大型计算机上的技术水平仍然远落后于欧美,甚至落后于中国。NEC曾经处心积虑的设计出一款专为日本人习惯而造的计算机,可造出来以后才发现,计算机的软件全是美国的。多数日本人到21世纪初都不会用计算机乃至网络,因为他们有异常符合日本人使用习惯,并且添加各类五花八门功能的电子打字机。。。这不能不说又是一次典型得日式一根筋式的思维方式——认为只要努力,就能成功。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与之前的付出中,全然不顾外部环境的变化。只有执行能力,没有反思能力。就像在“东条不下台,日本就要灭亡”的口号中整垮东条英机内阁一班重臣上台后,在明知必败的情况下谁都不愿意出来承认事实,最后只好继续打下去(意大利赶跑墨索里尼以后可是立马向盟军投降了);在波茨坦公告发布后,日本内阁与军部还把宝押在斯大林不会对日作战上(当然其实未必有人信),其中一条理由居然可以荒谬到:斯大林和坂本龙马(明治维新时的倒幕派志士)一样都是大胡子,一看就是重情义的人。。。
国内舆论在对“某神社”问题进行评论时常说:不能反思,就没有未来。这恐怕不是句空话,只是不知在说别人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能多想想自己。 August 24 从没意义到有意义,从挣扎到不挣扎周末看了一部纪录片,内容是关于披头士乐队主唱约翰·列侬和他的第二任妻子——日本先锋派艺术家大野洋子(其实应是小野,只不过是60年代后她就只以英文署名了)。虽说因为与约翰·列侬的婚姻及他的死而成为了世界名人。但实际上,从关于Yokoono到底是该被翻译成“大野洋子”还是“小野洋子”这个简单问题的复杂化上我们便能知道,舆论与社会对这个女人的轻蔑和阳奉阴违。纪录片的观点是,约翰·列侬因为大野洋子而改变了原来的音乐风格,解散了披头士,并利用自己的名望大肆在公众媒体上宣扬当时(其实现在也是,只不过愿意附庸风雅、配合配合的人多了)还不为公众所接受的先锋派艺术,以及大野洋子的东方人身份使得她成为英国——乃至西方世界公众的仇视对象。
这肯定是不公平的。不过从纪录片里揭示的,约翰·列侬与大野洋子做的事情来说,英国公众的愤怒也有一定的道理。除了那些广为人知的“出格”举动外,片中有一段约翰·列侬在BBC的一则节目里向公众解释先锋派艺术的场景。节目中约翰·列侬在演播室里支起一个画架,上置一块小黑板,黑板顶端则钉着一块方形白色木块,木块上钉着一些钉子,下面则用白绳系着一把锤子。他请一个现场观众走上前,让他从黑板下的粉笔槽中拿起一根钉子,用锤子钉进木块,然后问他有什么感觉。这个可怜的人看着主持人和约翰·列侬明显显得不知所措,脱口说他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更惨的是,当他发现约翰·列侬不以为然的表情时,还补充强调了一句: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感觉很奇妙。
其实,如果这位老兄如果能说出句“没什么感觉”或者“感觉这样没什么意义”之类的实话,我觉得他就已经说出了正确答案的一半。本来,约翰·列侬放肆的向公众大秀行为艺术这个举动本身就是不存在什么现实意义,不管他承认与否,我都认为他只是想通过对公众的挑衅来宣扬自己独立人格自我的存在,而非那个被公众与舆论定义了的约翰·列侬,披头士的约翰·列侬。
事实上,我以为先锋艺术、行为艺术——乃至整个当代艺术本身都是不存在什么意义的,但它们的意义却恰恰是它们没有实质意义。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正常的情况下人的所有行为都有目的性,但目的所涵盖的意义却往往主要是社会性或者利己性的。长期在明确的目的性主导下生活,人都难免会存在自我迷失的情况。只是对一般人来说,因为他们的目的往往无法达成或完全达成,所以自我实现与证明还可以同追逐目标有效共存。可对于约翰·列侬这种已经拥有一切的人来说,他已经失去了用外界参照物来照映、证明自我意识的独立存在的可能,他说的和做的一切都被作为主流和流行,他的名气使得他的个人意志迅速的被大众化和娱乐化,他的个性自我已经成为一个大众文化符号,在无法挣脱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挺而走险,通过各种怪异的,无意义的行为来刻意强化自己个性的存在。可以这样说,在约翰·列侬与大野洋子的婚姻中,大野洋子其实是一个被利用的角色,是约翰·列侬挑战公众容忍极限的红色斗篷。话题再回到前面那位感觉很奇妙的老兄,如果他能跳出行为目的性的惯常逻辑,不去绞尽脑汁去为钉钉子这个无意义的行为强赋一个牵强的意义,那么他就能发现真正的答案:那就是做无意义的行为是为了清空思想中的目的性,让你在那一刻真切的感知到一个纯粹的自我。这就是从无意义到有意义的衍散过程。
继续约翰·列侬与大野洋子的话题,从我已知的约翰·列侬的整个人生,尤其后半段来看,可以发现他一直在挣扎——挣扎的想活出自我。但遗憾的是,约翰·列侬并不是一个有完整自我意识的人,充其量他只是有很强的自我感知能力,因为他始终需要一个外界参照物来证明自我的存在,最后只能通过找来一个自己的同类——与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女人(大野洋子的人生经历类似红楼梦的林黛玉或作者曹雪芹,出于名门但童年即家道中落,过早成熟,自以为是看透世事了)勾肩搭背来解燃眉之急。由于没有形成的完整自我人格,他的感知越强,他的迷失就越深,他的挣扎也越加剧烈,最终让他越来越不可能形成自我人格。因为,一个有完整独立人格的人不会挣扎,他只会斗争!
PS:不过,对于他们两人的婚姻而言,我倒觉得是个双赢的结局。约翰·列侬利用大野洋子标榜了自我的存在,通过死亡将那虚假的片刻踏实转为了永恒。而大野洋子得到回报是能仗着约翰·列侬遗孀的名气,安逸的维持她那自以为是的迷失生活,不被人揭穿。但他们的经历对于常人来说却是没什么可比性,在没有他们这样独特的际遇的情形下,任何自以为是的生活,都难免梦醒时分! August 14 G2体系初具雏形,中国股市正式转牛虽然本周中国股市连续向下回调,并且短期尚没有出现触底迹象,但综合本轮回调发生的时间、位置与宏观基本面情况分析,我认为可以将本轮回调看作对6124-1664熊市的最后一次确认性“回首”。 一直以来,每个经济体的发展与经济繁荣周期的实现都需要仰赖一个长期有力的通缩因素作为基础。在农业社会,这种通缩因素往往是战争或瘟疫后导致人口的大量减少带来的劳动力不足,如中国古代王朝的300年存续极限与人口数量的长期箱体震荡运行之间的对应关系;在前工业社会,通缩因素则是殖民国家对其殖民地资源的长期低价掠夺以及不断进行的技术革命;而在目前的时代,由于质变级的技术创新开始进入瓶颈期,维持全球经济繁荣就越来越倚仗经济、贸易、金融的全球化:即通过新经济体的不断加入,来为全球经济在原技术水平上的数量扩张补充弹药。这种扩张方式最大的软肋在于,如果发生国际货币与结算体系混乱便会导致贸易、经济、金融的全球化作业难以为继,从而使全球经济迅速陷入整体瘫痪。上世纪70-80年代的两次石油危机是较典型的例子。 因此,如果要平稳渡过本次金融经济危机就必须满足两个条件:其一是美元主导的国际货币体系恢复长期稳定,以此保证全球经济一体化、贸易自由化、与资产金融化进程的正常持续。第二则是有新兴经济体的不断加入和发展为全球经济的扩张提供前进动力。 目前的情况看,以上两点能否达成的决定性因素都在中国。首先,美元体系在分别挂靠了黄金、石油之后已经成为无所依托的纯信用货币。面临巨额国债压力的美国虽然在理论上可以通过美元的恶意贬值来注销债务,但由于前期流出的庞大海外美元资产的存在,快速恶意贬值在注销债务的同时也必将注销美元的国际货币地位,最终结果不啻是上世纪30年代全球大萧条的重演。而在美元地位不能放弃的前提下,稳定美元体系的唯一可行方式,只有求助于外力,与一个基本面良好、信用扩张潜力大的新兴货币结盟,利用其信用来维持美元。可以说,现在全球范围内最匹配该条件只有中国的人民币。所以我们近来可以看到中美战略经济对话中美方不但不再提关于人权、贸易逆差以及汇率这些“传统”话题,反而承诺将支持中国候选人担任国际金融机构的高级职务并尽快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国家地位,甚至还在上周宣布将专为中国增加TIPS国债(通胀保值国债)的发行比例。 其次,中国作为全球第一人口大国,外加特殊的政治、社会制度控制下扭曲的劳动力价格以及庞大的实体经济规模,使得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经济最主要的造血器。中国经济高价输入原料,低价输出商品的运行模式虽不可能永续,却是缓解当下全球经济通胀风险,拉动全球需求,降低整体发展成本的最大保证。因此,保证了中国经济的扩张,就等于保证了全球经济的稳定,而要保证中国经济在现有模式下继续扩张,就必须大幅度提升中国与人民币在国际金融货币体系中的地位,通过信用扩张吸纳全球资金来为中国模式持续提供动力。要做到这点,与美元结为战略同盟无疑会是最便捷与有效的方式。 所以我的看法是,在G2体系的预期下,中国股市未来的发展前景将非常广阔,目前的调整也决不会是一次熊市反弹的结束。 不过在中短期操作上,由于中国石油已经在周四盘中下破了5月均线,A股市场不论个股还是整体仍将向此方向调整,上证指数的调整底部区域应在2850-2950之间。 August 02 中国或将成为全球经济最大的不稳定因素首先要承认,现在的中国是全球经济最大的稳定因素,说中国是全球经济的发动机一点也不为过。在加入WTO后,中国举国上下就开始走向来料加工的经济模式——高价进口原料,对内输入通胀;而后利用廉价苦力,低价倾销商品,对外输出通缩。从而使得全球经济在美元贬值的大背景下还持续繁荣了7年之久。
不过,既然这种经济模式是以牺牲中国劳动力的生命为代价,那么它也注定要因为中国劳动力的凋零而结束。在现行生育政策下,2020年中国将迎来劳动力数值顶峰,中国劳动力数量将呈逐年递减趋势,且至少在50年中难以逆转。届时随着中国劳动力数量的减少,老龄人口的增加,抚养比例的升高,中国的劳动力价格将被迫走向长期上升的通道,从而使得中国制造进入一条不可逆的刚性成本上升轨道。那个时候,对于习惯了廉价中国商品的世界经济来说,最大可能的结果就是经济进入全面滞胀——除非此前全球发生重大的新技术革命或有新兴制造业国家取代中国的地位。对于新技术革命能否发生我们不得而知,唯一比较现实的可能就是出现新兴经济体取代中国原来的角色。只是,要取代中国制造的现实难度却一点也不比新技术革命来的低。一来,中国制造毁灭性的价格,足以在全球范围彻底摧毁一切竞争对手;二来,中国巨大的劳动力缺口难以被其他国家取代;三来,中国特殊政治制度下对劳动力价格的扭曲打压,也难以在中国以外的第二个国家或区域找到生存土壤。
因此可以预见,中国在改革开放后持续了30年的右倾经济政策将只能持续10年左右的时间,留给中国人创造个人财富发展个人事业的时间已经非常有限。劳动力缺乏与老龄化严重将迫使经济政策重新左倾,届时必然通过高税负(虽然现在也算不得低)来收集赡养与社会公共开支所需要资金。 June 26 消失的过去,埋成了回忆May 18 闲趣适才看了央视得《高端访问》栏目,对象是阿尔巴尼亚总理贝里沙。说真的,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他是阿尔巴尼亚人,因为如果我知道他是阿尔巴尼亚人我肯定会老实的把频道转回有线体育等我的NBA季后赛火箭对湖人...可惜我还当他说的是法语来着,以为可能是法国国民议会议长什么的,于是就看上了。
大概用了不到2分钟,在我的脑海里一个念头骤然形成——此人是个骗子。他的表情,他的动作,他的眼神,他的谈吐——他身上的一切,都深深地出卖了他。而当我知道他是来自阿尔巴尼亚后,更确认了我的想法,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用wiki搜出了此公的小传:
贝里沙是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成员并在医院的心脏科中负责党组织工作。他是阿尔巴尼亚领导人(包括恩維爾·霍查)的医疗小组的领导人之一。
1989年贝里沙认识到共产党在阿尔巴尼亚的统治不会长久了,因此要求政府放松政治控制,并在地方报纸中发表不同政见。1990年12月他一开始反对一个地拉那大学学生的示威,后来改为支持学生。这次学生运动在数日内导致政府被迫允许在阿尔巴尼亚成立新的党派。12月13日学生和知识分子成立了阿尔巴尼亚民主党。1991年贝里沙被选为该党主席。1991年、1992年、1997年和2001年他相继被选入阿尔巴尼亚议会。
总统(1992年至1997年)
阿尔巴尼亚第一次自由选举后1992年4月9日贝里沙被选为共和国总统。推行自由市场政策,解放贸易,国家财产私有化,但是也发生了龐茲騙局。在政治上他日益采取高压政策,逮捕反对党领袖法托斯·纳诺并对他判刑。1994年11月贝里沙进行全民共投修改宪法给予总统更多权力失败,他显然已经失去了国民的支持。 虽然贝里沙的政府进行了许多改革,但是其腐败和滥用的情况严重。1995年整个改革过程停滞,公众对政府机关的信任下降。1996年5月26日贝里沙的民主党在大选中获胜,赢得议院中五分之四的席位,但是有人指责执政党恐吓选民、修改选举结果以及镇压反对党的和平示威。整个国家陷入政治危机。但是贝里沙和民主党拒绝重选。反对派的社会党退出议会。
1996年末有消息传出说阿尔巴尼亚从1994年开始把十亿美元的生命保险投资了导致龐茲騙局崩溃,更加加剧了国内的危机。整个骗局在此前被政府简单地说成是阿尔巴尼亚的成功之路,为民主党在5月和11月的选举中带来了大量的支持。贝里沙称“阿尔巴尼亚的钱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但是当时的传说说这个骗局之所以能够维持这么久是因为欧洲的犯罪组织利用它来洗钱。阿尔巴尼亚当时的总人口少于300万,约85万人在那里投资,加上阿尔巴尼亚本身的贫困能够达到十亿美元的生命保险是很不可思议的。1996年12月开始骗局开始暴露和失败,人民开始上街示威指责政府偷了国民的存储,反对党成为示威的领袖,但是示威又被镇压。3月愤怒的国民冲入军营抢劫武器,阿尔巴尼亚几乎陷入内战状态。一开始贝里沙拒绝辞职。但是1997年6月举行的选举中社会党领导的反对派联盟获胜。贝里沙在一个月后辞去总统职。贝里沙依然任最大反对党民主党的主席。1997年7月雷杰普·迈达尼继任阿尔巴尼亚总统。
反对派领袖(1997年至2005年)和总理(2005年至2009年) 1997年和2001年贝里沙两次在选举中失败,但是他依然保持反对党领袖的地位。他不接受选举结果,责备政府作弊。他不断组织示威游行要求重选,有时这些示威也会发生暴力事件。2005年7月3日由于社会党腐败高傲导致贝里沙在大选中获胜。9月3日尽管社会党使用上告等方式试图宣布选举结果无效,但是贝里沙还是和其它小党协商成为阿尔巴尼亚总理。 李敖说世界上最坏的人就是叛了变的共产党,如果他指的是李登辉,那显然他是漏掉了今天这位。 May 14 山寨sars:甲型流感甲型流感现在传得沸沸扬扬,但给人的感觉还是只听楼梯声,不见人下来。ok,即便发现5000多名疑似以及确认感染者以及65名确诊死者,但稍微看一下详细数据就不难发现,疑似以及确诊患者过半在美国,而90%以上的死者在墨西哥。总体统计上1%的死亡率(禽流感是50%)在细分数据中呈现出这么大的分布差异,实在很难让人信服这个数据的有效性。毕竟,真实不等于真相,真实也可以是片面,从而制造全局陈述上的虚假。其实,曾在03年初公开质疑与国家疾控中心检测结果的抗非典功臣钟南山上周就说,其实甲型流感和普通流感差不多,没必要惊慌。不过我们在媒体上见到的却始终是疫情扩散,愈演愈烈的报道占据主流。
这出热闹的大戏再次让我想到一个词:政治正确。在03年sars之前,保持安定稳定局面是第一要务,报喜不报忧是指导工作的中心思想,因此为了做到这个政治正确,遇事就得捂着藏着压着。结果遇上非典吃了鳖,学老实了,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能瞒的。可要求政治正确的大原则并没有变化,其核心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么闷骚到底,要么使劲折腾。当年一场相当严重的非典,可以瞒报不报假报几个月小半年,就因为报出来有破坏稳定和谐的政治风险;现在一场不怎么严重的流感,却可以闹到鸡犬不宁,沸沸扬扬,就因为使劲折腾已经不存在政治风险,甚至还能捞政治资本,而万一出事却大大的不好。最有趣的是连带世卫组织也在里面浑水摸鱼,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发表声明说什么病毒有变异为新变种可能。我看啊,也就是想借机多捞政治资本,扩充组织权力,多拉资金援助。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要都像钟院士那么实在,多少人得失去存在的意义。不过,折腾可以,咱们自己却别太当真,否则不免落得个“图画里,龙不吟虎不啸,小小书童可笑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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