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s profile追寻真理的人是怪物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追寻真理的人是怪物生之乐多,世之伤少;开来福长,既往悲短。 December 22 女王?女仆?想啥就是啥看了一部不太有名的好片:Polish Wedding(波兰婚礼)。主演中大概就只有和曾经的万人迷莱昂纳多一起主演《罗密欧与朱丽叶现代版》的克莱尔·丹尼斯比较有名。讲的是底特律郊区一户波兰移民家庭的故事。父亲是个忧郁不理事的诗人,母亲则是个徐娘半老的清洁工,家中分别有4男1女五个孩子。故事就围绕这一家人从父母到子女的各种普通的生活际遇在轻松但又略带点无奈和自嘲的提琴乐中展开。。。
片中做清洁工的老娘和所服务公司的老板搞起了婚外情,正当两人在老板的别墅打得火热时,公司老板提出带这位波兰母亲同他到巴黎度长假,却被后者很随意的拒绝了。老板面子挂不住,反诘对波兰母亲说:我不知道你到底要什么,看来你还是一个清洁工。母亲的自尊受到了挑战,不甘心回敬说:不对,我是女王。但得理不饶人的老板依旧穷追猛打的嘲讽道:那你来这儿干什么?弄得老徐娘只得卑声的承认自己是个清洁工。于是自然是不欢而散,虽然老板终于发现好好的幽会氛围已经破坏殆尽,可再怎么道歉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从影片的角度来说,这出线索应该属于对中年妇女无奈的一种调侃。不过我倒觉得真正可笑的是老板本人。你因为人家有姿色且只是个清洁工就起了轻薄之心,一旦好上了又希望对方能陪你去巴黎扮高贵女王,到情人真的拿起女王的架势又消受不起想打回成清洁工,变化这么多这么快,谁吃的消陪你玩啊!就像《埃及艳后》的导演约瑟夫·曼凯维奇在拍克里奥帕特拉的罗马入城式时坚持要给伊丽莎白泰勒租用全套高价珠宝佩戴一样。制片对他说,这是个上千人的大场景,观众根本不可能知道女主角身上带的是不是真的珠宝,用道具就可以了。可曼凯维奇的回答是:观众虽然不知道,但女主角知道。——没有天生的女王,你待她如女王,她就自然是你要的女王了。
当然,反之亦然,黄脸婆也是这么来的。
November 30 人物纪还是在UBS陶冬的blog上才知道了杨宪益去世的消息。一开始并不知是何方神圣,只道是近年老天收人特勤,多位学界泰斗、元勋俱已陨末。还是看到陶冬说他曾在64之时“顶风犯上”才多留意一眼,于是察查,方知这便是记忆中那个娶了英国美女的中国学者。 这里翻出一些杨宪益及其伴侣戴乃迭的生平大略,权作一念介绍给各位: 杨宪益(1915年1月10日 - 2009年11月23日),翻译家,出生于天津的一个富裕家庭,早年就读教会学校,后赴牛津大学研究西方文学。 戴乃迭(1919—1999),原名Gladys B. Tayler,1919年出生于北京;父母均为来华传教士,其父J.B Tayler,中文名戴乐仁,毕业于伦敦经济学院,上世纪初到中国传教,曾任北大首任经济系主任,并负责英国对“庚子赔款”使用(派生赴英留学)事务;后又帮助中国创建工合组织(CIC),致力于赈荒救灾工作。 1940年,两人在重庆举办婚礼。在以后半个世纪的时间里,夫妻联袂将中国文学作品译成英文,从先秦散文到《红楼梦》(dream of red mansion)、屈原的《离骚》以及鲁迅的部分作品,数量达百余种,还将《奥德修斯》译为中文。 文革中两人均坐了牢,唯一的儿子也因迫害而精神失常,最终在英国养病期间自焚而死,64期间杨致电BBC发表了同情学生的讲话并申明退党,后被开除党籍。戴因此积虑成疾,丧失记忆,10年后逝世。 这里有央视《大家》栏目为二人做的专辑,有兴趣的可以看看:http://tieba.baidu.com/f?kz=144597995 November 08 给《风声》找茬片头一个小错:王志文审讯刘葳薇时,边在刘身上涂香料边说这是斯里兰卡货。当时不存在斯里兰卡,只有锡兰。锡兰是与1972年5月12日正式更国名为斯里兰卡。
不过鉴于多数观众只熟悉斯里兰卡,这个错误情有可原。全片整体质量上乘,可打85分。 October 26 凯恩斯:哥玩的不是经济,是政治记得当雷曼刚倒台,4万亿刺激计划才出炉的那会儿,张维迎写了篇“不合时宜”的文章,叫做《彻底埋葬凯恩斯主义》。那文章太长,我也没心思看完。大概记得意思是在侃经济周期,反正意思就是“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最近又看了一些铅笔经济社介绍奥地利学派的文章,其间也充斥了大量批驳凯恩斯主义的内容,不由得又想说两句。
奥地利学派的主要思想就是经济的发展和物理的能量守恒一样,没有捷径,也不存在多少人为调控的余地。繁荣维持的越久,其后的衰退也就持续的越长。人们能做的就是让经济制度和社会制度尽量的自由,让人们通过市场和交易来获得最真实的价格信号。凯恩斯主义鼓吹的政府干预理论,只是治标不治本,掩盖问题的手段而已。毕竟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政府为了当下的刺激投入的资金,消耗的全部是未来可用的资源,且还要算上利息。比较典型的论证就是对破窗理论(也有干脆称破窗谬论)的证伪:19世纪法国的巴斯夏提出,小孩打碎了一扇窗户是好事,那就等于为玻璃制造商、安装玻璃的工人创造了新的需求。凯恩斯在散布他的学说时也常用类似的比喻,比如找人挖个坑,然后再找人埋了,GDP就上来了。
类似破窗这样的设定是容易批驳的:换新玻璃的钱固然是刺激了玻璃有关的需求,家庭的收入并不会因为窗户多破了一扇而额外增多,家长拿去修补玻璃的钱是从其他支出上移过来的,打破玻璃不但不能增加需求,反而要减少总的消费。不过,凯恩斯主义虽然极易证伪,但却并不妨碍它的大行其道乃至“死灰复燃”。甚至我们会看到一种奇怪的现象,自由经济学者在流畅的驳斥完凯恩斯后便觉得大功告成,而普罗大众乃至各国政府仍我行我素照着凯恩斯的方针做事。大有你捉你的鬼,我信我的神的架势。
看到一个经济学研究生回忆他入学时导师问他对凯恩斯的看法,在听完他的回答后系主任告诉他:凯恩斯的重要在于,他是第一个站在政府的立场上考虑经济问题的人。我想关于凯恩斯主义的真实目的,就在这句话里了。凯恩斯一生经历主要是在政府部门度过,从1906年以第二名成绩通过公务员考试后,历任印度事务部、财政部的要职,参与过巴黎和会、负责战时英国金融政策制定、参加布雷顿森林会议以及出任世界银行首任总裁。这些经历决定了,凯恩斯所面对和思考是政府面临的问题而非单纯经济理论问题。虽然奥地利学派的理论完美无瑕,但世界并不是一体的,而是由各个不同的国家组成。如果在大萧条的动荡中政府宣称最好的对策就是撑下去,等经济自然复苏,那还要政府干什么?民众是不可能接受这种“无为而治”的逻辑的。但由于凯恩斯之前古典自由主义理论在经济学领域占了统治地位以及计划干预被打上了意识形态烙印,政府要出手干预却苦于出师无名,凯恩斯真正要解决的正是这个由头。必须要让政府在危机中有事可做,即便这会增加经济长期上增长的压力甚至可能为更大的危机打埋伏也在所不惜。
因为在我看来,凯恩斯主义要救的根本就不是经济,而是民主政体。可以看到,那些在危机中拒绝选择凯恩斯主义的国家,最终都不得不在社会主义与法西斯主义之间来做二选一。这里,德国魏玛共和国的崩溃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们不要忘记,希特勒和纳粹党是德国人民通过民主选举选上台的。再退一步说,奥地利学派关于自由经济论述本质上是在摧毁当局在经济领域的权力。试想,如果政府失去对利率、市场的控制,那么它就将完全沦为“为人民服务”的境地。而一个纯服务,没有特权的官僚体系,以及一个没有官僚体系的政府可以长期运作都是难以想象的。近现代民主政体建立的基础是什么?我认为是政府通过在经济事务上的扩权来对冲在政治上的失权,从而继续维持其统治力并维持秩序。因此,在民主政体下,如果再进一步全面(注意:是全面)剥夺政府干预经济的权力,那只能导致政府的虚位化进而变成实际上混沌的无政府状态。如果无政府状态延续时间过长,最后就只能在牺牲民众政治权力的让专制体制来恢复秩序,而专制一旦确立,民众将同时失去政治和经济权力。 September 02 学而不思则罔自民党战后54年的执政终于被打破,民主党鸠山由纪夫上台已成定局,日本似乎已经进入了“新时代”。未来的日本会怎么样,刚好拜梁文道的节目所赐,最近在看一部名为《官僚们的夏天》的日剧,有些感触,可以结合过往的思考聊几句。
这部日剧讲的是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日本通产省的官僚为了扶植和保护日本民族工业而奔走的事迹。里面的主人公风越信吾其实就是在历史上被人称为“产业皇帝”的通产省前事物次官佐桥滋——日本政府的“省”(也就是我们说的部,通产省相当于现在的商务部,原来的外经贸部)名义上的第一把手是各省的大臣,但实际真正的领导是作为二把手的次官。大臣往往被看作是由“愚民”通过选票选出来的橡皮图章,而真正掌握权力的是常年处理相关政务的职业官僚。
其间有这样一幕,为了给被淘汰的电视机生产厂家寻找转型方向——这些厂家都是被通产省一刀切淘汰出生产名录的,通产省的官僚将当时还刚兴起的计算机产业作为突破口,一方面设置贸易壁垒阻止欧美计算机厂家的产品进入日本国内市场,一方面又同美国大厂IDN(其实就是IBM)在专利转让费用进行艰苦的谈判。最终在疲劳轰炸、磕头喊爹的典型日式不懈努力下,老美终于“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答应将专利费从原来一口价的7%降低到5%,同时IDN在日本设立的分厂的产量与型号需经日方首肯。最后还不忘对通产省拼命三郎的干事精神表达一下由衷地赞叹。
但事情最终的结果却未能如通产省所预期的那样发展,日本计算机厂家虽然获得了优厚的保护条件,但他们赖以成名的产品却不是计算机,而是计算器。所有有关计算机的核心技术仍旧掌握在美国人手里。时至今日,日本在大型计算机上的技术水平仍然远落后于欧美,甚至落后于中国。NEC曾经处心积虑的设计出一款专为日本人习惯而造的计算机,可造出来以后才发现,计算机的软件全是美国的。多数日本人到21世纪初都不会用计算机乃至网络,因为他们有异常符合日本人使用习惯,并且添加各类五花八门功能的电子打字机。。。这不能不说又是一次典型得日式一根筋式的思维方式——认为只要努力,就能成功。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与之前的付出中,全然不顾外部环境的变化。只有执行能力,没有反思能力。就像在“东条不下台,日本就要灭亡”的口号中整垮东条英机内阁一班重臣上台后,在明知必败的情况下谁都不愿意出来承认事实,最后只好继续打下去(意大利赶跑墨索里尼以后可是立马向盟军投降了);在波茨坦公告发布后,日本内阁与军部还把宝押在斯大林不会对日作战上(当然其实未必有人信),其中一条理由居然可以荒谬到:斯大林和坂本龙马(明治维新时的倒幕派志士)一样都是大胡子,一看就是重情义的人。。。
国内舆论在对“某神社”问题进行评论时常说:不能反思,就没有未来。这恐怕不是句空话,只是不知在说别人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能多想想自己。 August 24 从没意义到有意义,从挣扎到不挣扎周末看了一部纪录片,内容是关于披头士乐队主唱约翰·列侬和他的第二任妻子——日本先锋派艺术家大野洋子(其实应是小野,只不过是60年代后她就只以英文署名了)。虽说因为与约翰·列侬的婚姻及他的死而成为了世界名人。但实际上,从关于Yokoono到底是该被翻译成“大野洋子”还是“小野洋子”这个简单问题的复杂化上我们便能知道,舆论与社会对这个女人的轻蔑和阳奉阴违。纪录片的观点是,约翰·列侬因为大野洋子而改变了原来的音乐风格,解散了披头士,并利用自己的名望大肆在公众媒体上宣扬当时(其实现在也是,只不过愿意附庸风雅、配合配合的人多了)还不为公众所接受的先锋派艺术,以及大野洋子的东方人身份使得她成为英国——乃至西方世界公众的仇视对象。
这肯定是不公平的。不过从纪录片里揭示的,约翰·列侬与大野洋子做的事情来说,英国公众的愤怒也有一定的道理。除了那些广为人知的“出格”举动外,片中有一段约翰·列侬在BBC的一则节目里向公众解释先锋派艺术的场景。节目中约翰·列侬在演播室里支起一个画架,上置一块小黑板,黑板顶端则钉着一块方形白色木块,木块上钉着一些钉子,下面则用白绳系着一把锤子。他请一个现场观众走上前,让他从黑板下的粉笔槽中拿起一根钉子,用锤子钉进木块,然后问他有什么感觉。这个可怜的人看着主持人和约翰·列侬明显显得不知所措,脱口说他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更惨的是,当他发现约翰·列侬不以为然的表情时,还补充强调了一句: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感觉很奇妙。
其实,如果这位老兄如果能说出句“没什么感觉”或者“感觉这样没什么意义”之类的实话,我觉得他就已经说出了正确答案的一半。本来,约翰·列侬放肆的向公众大秀行为艺术这个举动本身就是不存在什么现实意义,不管他承认与否,我都认为他只是想通过对公众的挑衅来宣扬自己独立人格自我的存在,而非那个被公众与舆论定义了的约翰·列侬,披头士的约翰·列侬。
事实上,我以为先锋艺术、行为艺术——乃至整个当代艺术本身都是不存在什么意义的,但它们的意义却恰恰是它们没有实质意义。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正常的情况下人的所有行为都有目的性,但目的所涵盖的意义却往往主要是社会性或者利己性的。长期在明确的目的性主导下生活,人都难免会存在自我迷失的情况。只是对一般人来说,因为他们的目的往往无法达成或完全达成,所以自我实现与证明还可以同追逐目标有效共存。可对于约翰·列侬这种已经拥有一切的人来说,他已经失去了用外界参照物来照映、证明自我意识的独立存在的可能,他说的和做的一切都被作为主流和流行,他的名气使得他的个人意志迅速的被大众化和娱乐化,他的个性自我已经成为一个大众文化符号,在无法挣脱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挺而走险,通过各种怪异的,无意义的行为来刻意强化自己个性的存在。可以这样说,在约翰·列侬与大野洋子的婚姻中,大野洋子其实是一个被利用的角色,是约翰·列侬挑战公众容忍极限的红色斗篷。话题再回到前面那位感觉很奇妙的老兄,如果他能跳出行为目的性的惯常逻辑,不去绞尽脑汁去为钉钉子这个无意义的行为强赋一个牵强的意义,那么他就能发现真正的答案:那就是做无意义的行为是为了清空思想中的目的性,让你在那一刻真切的感知到一个纯粹的自我。这就是从无意义到有意义的衍散过程。
继续约翰·列侬与大野洋子的话题,从我已知的约翰·列侬的整个人生,尤其后半段来看,可以发现他一直在挣扎——挣扎的想活出自我。但遗憾的是,约翰·列侬并不是一个有完整自我意识的人,充其量他只是有很强的自我感知能力,因为他始终需要一个外界参照物来证明自我的存在,最后只能通过找来一个自己的同类——与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女人(大野洋子的人生经历类似红楼梦的林黛玉或作者曹雪芹,出于名门但童年即家道中落,过早成熟,自以为是看透世事了)勾肩搭背来解燃眉之急。由于没有形成的完整自我人格,他的感知越强,他的迷失就越深,他的挣扎也越加剧烈,最终让他越来越不可能形成自我人格。因为,一个有完整独立人格的人不会挣扎,他只会斗争!
PS:不过,对于他们两人的婚姻而言,我倒觉得是个双赢的结局。约翰·列侬利用大野洋子标榜了自我的存在,通过死亡将那虚假的片刻踏实转为了永恒。而大野洋子得到回报是能仗着约翰·列侬遗孀的名气,安逸的维持她那自以为是的迷失生活,不被人揭穿。但他们的经历对于常人来说却是没什么可比性,在没有他们这样独特的际遇的情形下,任何自以为是的生活,都难免梦醒时分! August 14 G2体系初具雏形,中国股市正式转牛虽然本周中国股市连续向下回调,并且短期尚没有出现触底迹象,但综合本轮回调发生的时间、位置与宏观基本面情况分析,我认为可以将本轮回调看作对6124-1664熊市的最后一次确认性“回首”。 一直以来,每个经济体的发展与经济繁荣周期的实现都需要仰赖一个长期有力的通缩因素作为基础。在农业社会,这种通缩因素往往是战争或瘟疫后导致人口的大量减少带来的劳动力不足,如中国古代王朝的300年存续极限与人口数量的长期箱体震荡运行之间的对应关系;在前工业社会,通缩因素则是殖民国家对其殖民地资源的长期低价掠夺以及不断进行的技术革命;而在目前的时代,由于质变级的技术创新开始进入瓶颈期,维持全球经济繁荣就越来越倚仗经济、贸易、金融的全球化:即通过新经济体的不断加入,来为全球经济在原技术水平上的数量扩张补充弹药。这种扩张方式最大的软肋在于,如果发生国际货币与结算体系混乱便会导致贸易、经济、金融的全球化作业难以为继,从而使全球经济迅速陷入整体瘫痪。上世纪70-80年代的两次石油危机是较典型的例子。 因此,如果要平稳渡过本次金融经济危机就必须满足两个条件:其一是美元主导的国际货币体系恢复长期稳定,以此保证全球经济一体化、贸易自由化、与资产金融化进程的正常持续。第二则是有新兴经济体的不断加入和发展为全球经济的扩张提供前进动力。 目前的情况看,以上两点能否达成的决定性因素都在中国。首先,美元体系在分别挂靠了黄金、石油之后已经成为无所依托的纯信用货币。面临巨额国债压力的美国虽然在理论上可以通过美元的恶意贬值来注销债务,但由于前期流出的庞大海外美元资产的存在,快速恶意贬值在注销债务的同时也必将注销美元的国际货币地位,最终结果不啻是上世纪30年代全球大萧条的重演。而在美元地位不能放弃的前提下,稳定美元体系的唯一可行方式,只有求助于外力,与一个基本面良好、信用扩张潜力大的新兴货币结盟,利用其信用来维持美元。可以说,现在全球范围内最匹配该条件只有中国的人民币。所以我们近来可以看到中美战略经济对话中美方不但不再提关于人权、贸易逆差以及汇率这些“传统”话题,反而承诺将支持中国候选人担任国际金融机构的高级职务并尽快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国家地位,甚至还在上周宣布将专为中国增加TIPS国债(通胀保值国债)的发行比例。 其次,中国作为全球第一人口大国,外加特殊的政治、社会制度控制下扭曲的劳动力价格以及庞大的实体经济规模,使得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经济最主要的造血器。中国经济高价输入原料,低价输出商品的运行模式虽不可能永续,却是缓解当下全球经济通胀风险,拉动全球需求,降低整体发展成本的最大保证。因此,保证了中国经济的扩张,就等于保证了全球经济的稳定,而要保证中国经济在现有模式下继续扩张,就必须大幅度提升中国与人民币在国际金融货币体系中的地位,通过信用扩张吸纳全球资金来为中国模式持续提供动力。要做到这点,与美元结为战略同盟无疑会是最便捷与有效的方式。 所以我的看法是,在G2体系的预期下,中国股市未来的发展前景将非常广阔,目前的调整也决不会是一次熊市反弹的结束。 不过在中短期操作上,由于中国石油已经在周四盘中下破了5月均线,A股市场不论个股还是整体仍将向此方向调整,上证指数的调整底部区域应在2850-2950之间。 August 02 中国或将成为全球经济最大的不稳定因素首先要承认,现在的中国是全球经济最大的稳定因素,说中国是全球经济的发动机一点也不为过。在加入WTO后,中国举国上下就开始走向来料加工的经济模式——高价进口原料,对内输入通胀;而后利用廉价苦力,低价倾销商品,对外输出通缩。从而使得全球经济在美元贬值的大背景下还持续繁荣了7年之久。
不过,既然这种经济模式是以牺牲中国劳动力的生命为代价,那么它也注定要因为中国劳动力的凋零而结束。在现行生育政策下,2020年中国将迎来劳动力数值顶峰,中国劳动力数量将呈逐年递减趋势,且至少在50年中难以逆转。届时随着中国劳动力数量的减少,老龄人口的增加,抚养比例的升高,中国的劳动力价格将被迫走向长期上升的通道,从而使得中国制造进入一条不可逆的刚性成本上升轨道。那个时候,对于习惯了廉价中国商品的世界经济来说,最大可能的结果就是经济进入全面滞胀——除非此前全球发生重大的新技术革命或有新兴制造业国家取代中国的地位。对于新技术革命能否发生我们不得而知,唯一比较现实的可能就是出现新兴经济体取代中国原来的角色。只是,要取代中国制造的现实难度却一点也不比新技术革命来的低。一来,中国制造毁灭性的价格,足以在全球范围彻底摧毁一切竞争对手;二来,中国巨大的劳动力缺口难以被其他国家取代;三来,中国特殊政治制度下对劳动力价格的扭曲打压,也难以在中国以外的第二个国家或区域找到生存土壤。
因此可以预见,中国在改革开放后持续了30年的右倾经济政策将只能持续10年左右的时间,留给中国人创造个人财富发展个人事业的时间已经非常有限。劳动力缺乏与老龄化严重将迫使经济政策重新左倾,届时必然通过高税负(虽然现在也算不得低)来收集赡养与社会公共开支所需要资金。 June 26 消失的过去,埋成了回忆May 18 闲趣适才看了央视得《高端访问》栏目,对象是阿尔巴尼亚总理贝里沙。说真的,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他是阿尔巴尼亚人,因为如果我知道他是阿尔巴尼亚人我肯定会老实的把频道转回有线体育等我的NBA季后赛火箭对湖人...可惜我还当他说的是法语来着,以为可能是法国国民议会议长什么的,于是就看上了。
大概用了不到2分钟,在我的脑海里一个念头骤然形成——此人是个骗子。他的表情,他的动作,他的眼神,他的谈吐——他身上的一切,都深深地出卖了他。而当我知道他是来自阿尔巴尼亚后,更确认了我的想法,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用wiki搜出了此公的小传:
贝里沙是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成员并在医院的心脏科中负责党组织工作。他是阿尔巴尼亚领导人(包括恩維爾·霍查)的医疗小组的领导人之一。
1989年贝里沙认识到共产党在阿尔巴尼亚的统治不会长久了,因此要求政府放松政治控制,并在地方报纸中发表不同政见。1990年12月他一开始反对一个地拉那大学学生的示威,后来改为支持学生。这次学生运动在数日内导致政府被迫允许在阿尔巴尼亚成立新的党派。12月13日学生和知识分子成立了阿尔巴尼亚民主党。1991年贝里沙被选为该党主席。1991年、1992年、1997年和2001年他相继被选入阿尔巴尼亚议会。
总统(1992年至1997年)
阿尔巴尼亚第一次自由选举后1992年4月9日贝里沙被选为共和国总统。推行自由市场政策,解放贸易,国家财产私有化,但是也发生了龐茲騙局。在政治上他日益采取高压政策,逮捕反对党领袖法托斯·纳诺并对他判刑。1994年11月贝里沙进行全民共投修改宪法给予总统更多权力失败,他显然已经失去了国民的支持。 虽然贝里沙的政府进行了许多改革,但是其腐败和滥用的情况严重。1995年整个改革过程停滞,公众对政府机关的信任下降。1996年5月26日贝里沙的民主党在大选中获胜,赢得议院中五分之四的席位,但是有人指责执政党恐吓选民、修改选举结果以及镇压反对党的和平示威。整个国家陷入政治危机。但是贝里沙和民主党拒绝重选。反对派的社会党退出议会。
1996年末有消息传出说阿尔巴尼亚从1994年开始把十亿美元的生命保险投资了导致龐茲騙局崩溃,更加加剧了国内的危机。整个骗局在此前被政府简单地说成是阿尔巴尼亚的成功之路,为民主党在5月和11月的选举中带来了大量的支持。贝里沙称“阿尔巴尼亚的钱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但是当时的传说说这个骗局之所以能够维持这么久是因为欧洲的犯罪组织利用它来洗钱。阿尔巴尼亚当时的总人口少于300万,约85万人在那里投资,加上阿尔巴尼亚本身的贫困能够达到十亿美元的生命保险是很不可思议的。1996年12月开始骗局开始暴露和失败,人民开始上街示威指责政府偷了国民的存储,反对党成为示威的领袖,但是示威又被镇压。3月愤怒的国民冲入军营抢劫武器,阿尔巴尼亚几乎陷入内战状态。一开始贝里沙拒绝辞职。但是1997年6月举行的选举中社会党领导的反对派联盟获胜。贝里沙在一个月后辞去总统职。贝里沙依然任最大反对党民主党的主席。1997年7月雷杰普·迈达尼继任阿尔巴尼亚总统。
反对派领袖(1997年至2005年)和总理(2005年至2009年) 1997年和2001年贝里沙两次在选举中失败,但是他依然保持反对党领袖的地位。他不接受选举结果,责备政府作弊。他不断组织示威游行要求重选,有时这些示威也会发生暴力事件。2005年7月3日由于社会党腐败高傲导致贝里沙在大选中获胜。9月3日尽管社会党使用上告等方式试图宣布选举结果无效,但是贝里沙还是和其它小党协商成为阿尔巴尼亚总理。 李敖说世界上最坏的人就是叛了变的共产党,如果他指的是李登辉,那显然他是漏掉了今天这位。 May 14 山寨sars:甲型流感甲型流感现在传得沸沸扬扬,但给人的感觉还是只听楼梯声,不见人下来。ok,即便发现5000多名疑似以及确认感染者以及65名确诊死者,但稍微看一下详细数据就不难发现,疑似以及确诊患者过半在美国,而90%以上的死者在墨西哥。总体统计上1%的死亡率(禽流感是50%)在细分数据中呈现出这么大的分布差异,实在很难让人信服这个数据的有效性。毕竟,真实不等于真相,真实也可以是片面,从而制造全局陈述上的虚假。其实,曾在03年初公开质疑与国家疾控中心检测结果的抗非典功臣钟南山上周就说,其实甲型流感和普通流感差不多,没必要惊慌。不过我们在媒体上见到的却始终是疫情扩散,愈演愈烈的报道占据主流。
这出热闹的大戏再次让我想到一个词:政治正确。在03年sars之前,保持安定稳定局面是第一要务,报喜不报忧是指导工作的中心思想,因此为了做到这个政治正确,遇事就得捂着藏着压着。结果遇上非典吃了鳖,学老实了,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能瞒的。可要求政治正确的大原则并没有变化,其核心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么闷骚到底,要么使劲折腾。当年一场相当严重的非典,可以瞒报不报假报几个月小半年,就因为报出来有破坏稳定和谐的政治风险;现在一场不怎么严重的流感,却可以闹到鸡犬不宁,沸沸扬扬,就因为使劲折腾已经不存在政治风险,甚至还能捞政治资本,而万一出事却大大的不好。最有趣的是连带世卫组织也在里面浑水摸鱼,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发表声明说什么病毒有变异为新变种可能。我看啊,也就是想借机多捞政治资本,扩充组织权力,多拉资金援助。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要都像钟院士那么实在,多少人得失去存在的意义。不过,折腾可以,咱们自己却别太当真,否则不免落得个“图画里,龙不吟虎不啸,小小书童可笑可笑”。 April 21 关于美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想到美了。虽然都说世界缺乏的不是美,而是发现,但平日里睁大眼睛搜寻的结果,却总教人失望。
或许,比之于对美的视而不见,对美失去想象是更大的罪过;抑或许,对美失去了想象,正是无法发现美的开始。 March 29 货币膨胀下的世界从金融危机爆发到刚刚过去的半个月前,全球政治领袖在一起讨论经济危机时还信誓旦旦的宣称要同心协力、共度时艰,坚决反对贸易保护主义。但随着美联储高调宣布购买11500亿美元相关债券,实际上已经使得全球协作抵御危机,变成了反讽。美国启动印钞机对宏观经济到底意味着什么,对中国有什么影响,我们当何以应对?本文将就这几个问题做简要分析。
全球协作无法拯救全球危机
虽然危机初始,全球主要央行整齐一致的对银行体系注资、大幅度降息,给人以有组织有纪律的感觉。但本质上说,这些举动只是一种教科书式的应激反应,是问题初现时各国的政府和货币当局别无选择。随着利率降无可降、货币政策达到极限,当救市开始针对实体经济时,全球一致的路便难以走通。
一方面,这是由于救市所需要的资金越来越大,而各国经济基本面和政府的财力实力参差不齐,即便想协作也难以做到步调一致。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在目前全球化的贸易金融体系下,必然会让那些资金充裕或者早一步出手救市国家的救市资金,部分落入其他国家企业的囊中,从而增加其救市成本与难度,并进一步鼓励那些财政基础弱或有心搭便车的国家继续观望。因此,在本轮危机中不可能存在实质意义上的全球化合作。所谓合作,充其量只能作为一种姿态。毕竟,面对这样“不世出”的大危机,不可能出现共赢或者集体安全的情况,就像资本市场的本质是零和博弈一样,金融危机结束时也一定要有输家,且输家得是大多数。
美元印钞机启动之下的宏观经济
对于美国启动印钞机的消息,反映最直接的无疑就是大宗商品市场、股市、贵金属的狂飙行情以及对未来通胀前景的担忧。除此之外,近期各国最大的担心还是美元贬值带来的外汇储备损失,毕竟滥发货币肯定是对美元信用的伤害。但就中远期来看,我觉得,美国启动印钞机对美元来说反而是特大利好。其理由如下:
首先,随着危机发生,美元唯一国际货币的地位非但没有动摇,反而进一步加强。因为自从超国家的金本位体系退出历史舞台,信用货币取而代之后,国际贸易金融体系就只能依赖挂靠最强的信用来维持货币币值的稳定。在所有信用中,主权信用是最高的,而在主权信用中,美国的主权信用地位中短期内肯定是不可替代的。这就决定了,当美元在危机环境下选择主动贬值时,以美元为外汇储备的国家没有第二储备货币选择,在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原则下,只能选择与美元同步贬值,从而被动的从外部推动美元币值稳定。因为如果选择不随美元贬值,那么该国虽然在短期内可以避免资金外逃,甚至还有一定的资本流入,但这种策略最终将会摧毁该国的实体经济,进一步恶化其基本面与经常项目收支状况,最终导致该国的经济连同货币一起走向崩溃。除非相关国家拥有足够多的美元筹码,大到足以摧毁整个美元体系并付诸行动,从而用玉石俱焚的方式解决美元不负责任的贬值,全球贸易回归到易货方式。无疑,这种方式是谁都难以接受的。
所以再来看美国这次启动印钞机的举动,虽然为人所不齿,但从维护其自身利益的角度来说,却是再恰当不过。曹操有句名言叫做:不可务虚名而处实祸。在经济恶化、金融体系凋敝的情况下孤立看,美元长期贬值预期已然形成。对美国来说,每多为捍卫美元信用出一份力,就要少为美国经济复苏使一把劲。而货币最终不过是实体经济的代计符号,如果实体经济回天乏术,那货币也不可能维持住强势格局。
事实是,历史上也的确出现过希望通过维持货币信用来挽救经济的例子,其人也是大名鼎鼎,正是帮助英国打赢二战的温斯顿·丘吉尔。丘吉尔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担任保守党内阁的财相,本是上了一条通往首相宝座的捷径,但因为固执于金本位和维持英镑坚挺,从而使得英国在整个20世纪20年代的资本主义大景气中,都被战时拖欠(尤其是美国)的巨额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从而决定性的失去了超级大国地位,英镑与伦敦也丢掉了国际货币与全球金融中心的宝座。所以我认为,随着美国开动印钞机,各国也会陆续跟进,一旦经济产生第一轮“复苏”时,全球将不可避免的遭受一轮更猛烈的通胀反噬,只有届时撑过了滞胀的考验,世界经济真正走出低谷才是可信的。
新形势对中国经济的影响以及我们的应对
与大家对中国巨额美元外汇储备贬值的担忧不同,我觉得美元启动贬值更像是长期“诱空”的举动,原因如前所述。全球主权货币在可以预见的将来,除了美元之外还找不到更强的主权货币,因此当下任何试图对中国外汇储备结构进行多元化(这并不是反对外汇储备多元化,而是当下的时机不对)举动在我看来都是冒险的,除非目的是胁迫美方就范——但目前看来不太可能,中美利益目前已经高度捆绑。
因此中国现在所要能做的,就是跟随美国共同启动印钞机,以保持人民币的币值稳定。这可以从重新开涨的成品油价格,财政赤字急剧扩张上看出端弥。而这样做的结果有两个。其一是中国经济可以在今年1、2季度见底,因为货币与信贷扩张带来的流动性充裕和通货膨胀再启,将吹大那些纸面上的数字(比如经济增长8%,但通货膨胀10%),使得中国经济在绝对数值上难以再低于1、2季度水准,从而在静态数据上见底。国内资本市场与房地产市场将获得一定喘息机会。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经济在供需上重新达到平衡。相反的,由于美国经济持续低迷调整已成定局,中国经济重达供需再平衡的过程会非常漫长。
而除去被动的跟进印钞外,中国是本次危机仅有的几个有自主性应对空间的主要经济体。如前所述,主权货币时代,货币追逐的是最高最强的主权。而这个最高最强,不单单指经济体本身的规模,也要看政治军事实力。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该主权货币的未来信用扩张空间必须足够的大,才能有条件行使国际货币的职能。在加入这些条件后,我们就不难发现,人民币无疑是当下最好的币种,且没有之一。对于中国和人民币来说,现下的措施并非急于决定是否与美元决裂或合作,而应是积极通过货币互换协定等形式,最大限度的保障在动荡国际经贸形势下,中国经济所需原料来源的稳定性与价格的稳定性,通过近似易货贸易方式,建立巩固的上下游贸易圈,同时利用手中的资金优势,在大宗商品上做好战略储备的构建,为经济复苏和下一轮增长打好外部基础。
(本文将发表于《富池研究》,内容上稍作修改) January 25 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一直都很喜欢这句话,虽然意思和“尘归尘,土归土”差不离,但与后者有点落寞的语调相比,前者言语中透着的自信和霸气,显然要胜出一筹。不过在这个大年三十的日子里,拿这句话来做题却不是要讨论什么哲理性问题,主要还是想为上次虎头蛇尾的日志做个小续,也算是给在阳历年之后,给鼠年一个圆满吧。
金融危机连带着经济危机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各方给的药方、解释还有论述也已是汗牛充栋。不过如果一一抽丝剥茧的看,各家之言差不多都可以汇集成寥寥数家之言,不外乎市场主导的救市或政府主导的救市;而如若再归一下,这数家实际上不过是一家之言,即“救”论。自然,从常理看“救”总是没错的,不救才是恶莫大焉。但从目前各国的反应和状态看,却也基本上还处于只知要“救”,却不知如何“救”的阶段。
不论是从去年华尔街雷曼倒台后的7000亿美元金融救助,还是国内推出的4万亿人民币的经济刺激以及奥巴马宣称的8500亿美元经济振兴。对这些宏大的救援计划真正的作用,实际上并没有谁心里是有底的。每天电视上专家和官员轮番上阵喊话,不厌其烦的公布坏消息,再一再的宣称“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呼吁大家恢复信心。却不知在对事态毫无把握的情况下,他们这种扇完左脸扇右脸,打完嘴巴抽舌头的作法,其实是在摧毁信心。如果是立足于这种救,那倒不如称其为毁,是一种赌博式的投机——本人并不反对投机,但反对在对胜率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的赌博式投机,既然这次的问题是因为这种自欺自人投机而导致的,我们又凭什么能相信它能被类似的投机所解决呢?
所以,我觉得到目前为止所有关于这场灾难的讨论都显得杂乱而单一。实际上在这样的大动荡面前,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一定会有人被淘汰,一定会有人遭殃。但所有人都不希望那是自己,只能四处制造舆论,鼓动风潮。而当局为了不使所谓的“信心”或者说局面继续恶化,就像啄米小鸡般对所有求助做出承诺,而最终结果就是所有得到承诺的人一转身就立即感到不踏实,所有人都在忐忑中惶惶不可终日。这就是完全摧毁信心的过程——不断给出希望,然后让希望落空,最终绝望。
实际上,信心这个东西,一直以来都是后知后觉的。问题乍现时多数人选择视而不见,而情势好转时大家还在杯弓蛇影。现下,真正的第一要务不是拯救,而是保全!只有保全实力,才能获得救赎,信心的回转也才有其基础。而要做到保全,必先做得就是毁灭。只有对局部选择性的毁灭,才能在全局上获得保全。而在这里,需要的与其说是信心,不如说是信任,需要一股能汇集信任的力量,在这个浑沌局面下充当刽子手,来为多数人继往开来。 |
||||||||||||||||||||
|
|